“姐,我剛看見李秀娟去了團長辦公室,她肯定是想換大隊,換到老屁股溝生產隊,繼續和咱們一起。”
她說話酸溜溜的,和之前沉悶老實的性子有了點不同,馮晩抬手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,“別瞎想,和咱們沒關系,咱們到了生產隊好好的過咱們的日子就好。”
“哎!”
聽馮晩這么說,沈明珠爽快答應,在旁人看不見的時候,嘴巴翹的老高,笑容都要壓制不住了。
李秀娟過來的時候想和馮晩和沈明珠聊聊天,想著以后還能多常來往,正好這個時候拖拉機來了,
工作人員趕著就上了車。
她也沒了機會和馮晩沈明珠寒暄。
上了拖拉機后,眾人都把最厚的衣服裹在身上,帽子圍巾都給戴上了,馮晩和沈明珠在包里拿出來了針織的帽子戴在了頭上。
李秀娟也靠在她們邊上,在她們拉開包的時候,親眼瞧見里面還有圍巾帽子和頭巾,她有些期待的看著馮晩,結果她給自己戴好以后,就裹著大衣揣上了手,沈明珠同樣也是。
見她們沒有要給拿東西的意思,不由有些失落。
沈明珠一直瞧著她的動作,見她表情心里有點別扭,之前姐姐好心給她衣服,自己也給了她熱乎乎的白面饅頭,一路上愛心獻了好幾次,現在不給個東西出去,反倒是她們姊妹的錯一樣。
馮晩沒有閑心管這些破事,拖拉機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了足足半個多小時了,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從嗓子眼兒顛出來了,同車的十來個知青,有四個已經趴在車斗邊上吐得昏天暗地,剩下的個個臉色發綠,一副隨時準備加入嘔吐大軍的樣子。
沈明珠現在也是,馮晩都能感受到拖拉機顛簸的時候,她身體小小蹦跶的幅度,手緊緊抓著馮晚的胳膊,小臉慘白:“姐這車坐的比火車還難受”
馮晚也沒好到哪兒去,但她強撐著從空間里摸出兩片薄荷糖,塞一片給沈明珠:“含著,能好受點。”
心里已經把知青辦那個拍胸脯保證“路況良好”的干事罵了八百遍,臭不要臉,這叫良好?這他奶奶的叫能把活人顛死、死人顛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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