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晩眼睛一亮,隨即又皺了眉頭,“你爺奶能同意,你回去能落著好果子吃?”
“我戰友聽說我要結婚了,非得給我寄東西,那些都是我戰友和老領導幫我準備的,沒花江假一分錢,她們有什么不同意的?”
“那行。”
其實要是花了江家的錢更好,氣死兩個老東西。
果然,下午江宴白送彩禮的時候,敲鑼打鼓的拉來了兩平板車的東西,光是糧食就是三百斤,一百斤的精面,五十斤的大米,還有其他的雜糧,豬肉就給弄了十斤,還有一條子羊肉和一條子牛肉。
松軟的大牡丹被面被子兩條,其余鍋碗瓢盆暖壺鏡子和一些女孩子用的東西,全都貼上了雙喜的字樣。
自行車和收音機也有,周立推著嶄新的自行車,車后座放著一個收音機,李大壯邊走邊敲鑼,江宴白走在最前面,像個驕傲的大公雞。
“宴白哥,你稍微收收你的表情,牙花子都露出來了。”
周立白了一眼李大壯,“說的什么話,咱哥要是能收住,屁股后頭的尾巴就不會翹的這么高了!”
“滾滾滾,你們兩個光棍,好意思說我,咳咳大壯啊,手上沒勁啊,敲響點,讓咱們老屁股溝的鄉親們都瞧一瞧,我來給馮晩下聘來了。”
“哎~”
“邦邦,邦邦”
江宴白好像故意的似的,拉著兩輛車東西繞著村里轉了兩圈以后這才送去了馮晩的家里,陳香玉一些和馮晩交好的,聽著音就過來看熱鬧來了。
周立和李大壯等人多了,從車上拿起兩袋子糖果,不要錢似的朝人散。
馮晩包裹嚴實的從房間出來,見著江宴白的時候目光微愣。
這人上午穿的和現在穿的不一樣,明顯是好好的打扮過了,他才退伍,頭發不算長,身材依舊挺拔,就好像山上的雪松一樣。
俊逸的面容上帶著淺笑,即便是知道這場婚姻是假的,但是他眼里的高興卻感染了馮晩,讓她心里不由跟著狂跳了起來。
“你來了?”
聲音輕柔,還帶著喜悅,這認知讓江宴白差點沒暈過去,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心里也是高興的?
“恩,來了。”
兩個人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一時間都忘了接下來要說什么,周立干咳了兩聲,伸手戳了一下江宴白的后背,他才回過了神。
“哦,那什么,我,我來給你送聘禮,這是給你買的蝴蝶牌的手表,你看看,喜不喜歡?”
他把手表盒子從懷里掏出來,打開遞給了馮晩,看熱鬧的人一看還有手表,激動又羨慕的開始討論了起來。
經典的鋼帶手表,女士款,她笑盈盈的收下。
“恩,很好看,我很喜歡,謝謝!”
送完了這個東西,江宴白又拿出來了一沓子大團結,錢都是用紅紙扎好的。
“這是給你的彩禮,一共二百八十八塊錢,馮晩,結婚了以后,我掙的都是你的。”
“好!”
馮晩十分不客氣的,接了過來,半點都不帶猶豫的。
陳香玉臉都紅,
“天爺嘞,宴白這么大手筆啊,以后咱們小晚可要跟著你享福了啊!”
“就是,宴白從小看著就可靠,長大了也是疼媳婦的,多好的孩子啊,可惜啊,要是他剛回來的時候,我把我娘家侄女說給他就好了。”
“想屁呢,你娘家侄女還沒有一米五呢,圓滾滾的和花生豆似的,還給宴白介紹,介紹個槌子你介紹!”
“那么好吃的糖果也堵不上你的嘴,今兒人家宴白給馮知青下聘,胡咧咧什么呢!”
那嬸子也是一時禿嚕了嘴,并沒有別的意思,其他人自然也知道,插科打諢就糊弄過去了,本來馮晩也不生氣,她還招呼人進屋喝茶。
還拿了蘋果招待人,這是江宴白看著不免心酸,人家都要給他介紹相親對象了,馮晩怎么一點也不著急,她真是無情,這一分鐘內,江宴白決定不理她了。
“江宴白!”
“在呢!”
“我給嬸子們倒水,辛苦周立他們幫忙把東西搬屋里來,你去我房間看看,放哪里好。”
“好嘞!”江宴白答應的十分爽快,周立瞧見了偷偷的湊到李大壯耳朵邊道:“你瞧宴白哥剛剛像不像個狗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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