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不簡單啊
第二天一早,江宴白就去了馮晚家,她還沒醒,開門的是沈明珠,之前說好的,要幫她訓練妹妹,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。
“江哥,你怎么這么早啊?”
“不是你姐說了,讓我好好的訓練你,怎么樣,準備好了嗎?”
沈明珠臉色一凜,手掌貼著褲腿,大聲朝他喊道:“準備好了。”
江宴白被她的聲音激的嚇一跳,忽然輕笑一聲,“你個小丫頭,聲音還挺大,嚇得我一激靈,呵呵呵哪行,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教練了,現在先活動活動筋骨,一會圍著院子跑二十圈,能不能做到?”
“能!”
沈明珠堅定的喊了一句,姐姐說了,這都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,以后她要是學了兩招,能保護了自己也能保護姐姐,看誰還敢把注意打到她身上來?
江宴白一遍給神秘該男子做訓練,一邊幫她們家干活,不是挑水,就是劈柴,最后連早飯都做了。
她發現沈明珠這丫頭,其實很有韌勁,累的都跑不動了,還是要繼續堅持。
“這訓練啊,不是一蹴而就的,今兒有時間我給你做兩個沙包,以后你跑步走路干活,手腳上都綁著沙袋,等有一天你拿下來的時候,你會發現,自己的力量上漲了很多。”
“真的?”
江宴白點了點頭,“這都是我們部隊訓練的方法,一般人,我可不告訴。”
沈明珠歡喜不已,使勁的朝江宴白鞠了一躬,“謝謝江哥,嘿嘿嘿”
她沒瞧見,院子矮墻那邊站著一個身影,那人笑盈盈的走過來,瞧見她看向江宴白的眼神亮晶晶的時候,心里露了幾拍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了,看向江宴白的時候,很是冷峻。
江宴白常年在部隊待著,警惕性很高,在詹天放剛來的時候,就已經察覺到了,
他轉頭看了一眼,隨即平靜的扭開臉。
等沈明珠進了廚房,他才打了哥招呼出了門。
詹天放也沒有走,只是手里的東西朝身后藏了藏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
“和你有什么關系?”
江宴白冷笑一聲,“這里頭住著我老婆和小姨子,你說和我有沒有關系?”
“我可沒見過有那個姐夫和自己小姨子關系這么好的,也不知道馮知青瞧見了會怎么樣?”
這是挑撥離間啊,偏偏江宴白還就真就吃這一套。
“說話注意點,想想自己的身份,別妄想自己得不到的。”
“真可笑,就你們家那爛泥灘,和我的境況比,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樣的。”
兩個人相互瞪著眼睛,誰也不愿意后退一步,微微抬高的下巴,都想用鼻孔輕視對方。
有人忽然從她們身側“吁”了一聲,兩人齊齊轉過頭,就見馮晚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,她揣著手,就那么大喇喇的靠在墻邊,看著人的時候滿是調笑,那眼神怪異的很,好像興奮中帶著猥瑣,猥瑣中又好像帶著點變態,變態中又帶了那么一點點的欣慰。
馮晚看的心滿意足,兩個長相帥氣的男人,一個桀驁不馴,一個溫文爾雅,他們靠的那么近,看的那么認真,倒襯得她磕的多么的猥瑣無情~
咳咳咳怎么還哼唱起來了,不對啊,這很不對。
“起來了,什么時候過來的,冷不冷?”
“馮知青你好。”
馮晚朝江宴白‘嗯’一聲,看向詹天放的時候眼神忽然發亮,這人今兒穿著打扮明顯是花了心思了,上衣是一件黑色的棉衣外頭,不算多新,但是絕對沒有破棉花露出來頭發也是朝后梳的,很利索。
他說話的時候面上帶著淺笑,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。
馮晚自己學習不怎么好,所以最喜歡書生氣的人,不管男人還是女人,那種氣質的人忘她跟前一站,她整個人就會被迷的暈頭轉向的。
純純學渣對學霸最崇高的敬意。
邊上江宴白臉色慘白,他好像都能聽到自己心臟正在噼里啪啦的碎掉的聲音,馮晚她這是什么表情,她難道和這白面書生,看對眼了???
那可不成,馮晚現在是她媳婦,就算是追求,那也得排隊,論資排輩,不管咋樣,都是要朝自己身后排的。
這么想著,江宴白朝前走了一步,擋在了詹天放的前面,正對著馮晚。
“天冷,你出來干啥快回去吧,今兒早上幫沈知青訓練了一個早上,她還做了早飯,你不去看看她去?”
“啊?明珠練了一個早上了,哎呦,你怎么不早說,我去看看她去,哦對了,我有東西給你,你等著哈!”
“姐,我拿來了。”
沈明珠過來的時候走路都打著擺子,她腿腳現在酸疼酸疼的,一點力氣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