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知青咋來的這么早啊?”
“吃飯了沒有啊?”
人還沒進院子呢,客氣話倒是說了一籮筐了,馮晩瞧著,來的這群嬸子大娘里頭,就有周立的娘還有妹妹。
小姑娘見著她就湊了過來,“嫂子好,嘿嘿~!”
馮晩:“你也好!”
等人都坐下了,馮晩開始把制作魔芋豆腐的多方法告訴了她們,也從兜里拿出來了一包堿粉,讓她們分著用。
誰知道還需要準備這個,人家馮知青拿了一小包,這是把家里的全都拿過來了吧?
“你看看這,讓你教我們做吃的,還讓你破費,咋好意思啊!”
“沒事的嬸子,都一個村的,客氣啥啊?”
周立的娘宋小琴瞧著馮晩的時候滿是欣喜,“馮知青真是個周到人,怪不得能和宴白湊一對,倆都是好孩子!”
“可別說,宴白人有本事,當兵的出生,部隊里干過,人品啥的準保沒錯,秀芝和二祥也都是老實頭,馮知青嫁過去也不會受欺負的。”
“就是,享福的命”
馮晩:“”
周立的妹妹周晴也在奮力的干著活,心道,馮知青這樣好的姑娘,才進村幾天啊,就被宴白哥給頂上了,啥時候她哥要是也能有這樣好的福氣,給她找個優秀的嫂子就好了。
“馮知青,你和宴白都領證了,啥時候辦婚事啊,到時候我們都過去給你幫忙去。”
馮晩眼皮一跳,來了!!!
她長嘆一聲,有些委屈的說道:“哎~~!我們家和江家早早定下來的婚約,我之前都不知道咋回事,不過既然是家里頭定下來的,準保沒錯,我和江宴白證是領了,只是這婚事嘛江爺爺和江奶奶說了,讓我和江宴白湊著大隊長和柳知青的婚事走個過場就行了。”
“哎呦,這哪里成啊?”
“江遠濤是大隊長,想辦的風光點也沒錯,但是吧,都是江家的孫子,這也不能這么偏心不是?”
“沒事噠!沒事噠!我帶著妹妹孤身下鄉,還不得聽長輩的,哎~!”
干活的人對視了一眼,相互的擠眉弄眼,都覺得這江家的老兩口不當人,這些年總偏心大房,她們都是看在眼里的,只不過人家自家的事情,江二祥和張秀芝自己不吭聲,她們外人又能說什么?
但是人家馮知青,小姑娘家家的,結婚就這么糊弄,也太不是個東西了,要是人家爹媽知道了,不得氣死嘍啊!
“哎呀,嬸子大娘不用為我打抱不平,爺奶說了,等結婚了就分家,大隊長還答應給我們二房批個宅基地呢,分家的時候也是公平公正的,讓族老鄉親們都去作證去,絕對不偏心眼子,還說會貼補一下我和江宴白這個小家呢,爺奶心里還是有我們二房的。”
“那管!”
“心里還是有數的。”
其他的馮晩沒再多說,反正自然有人把這些話傳達給江家的老兩口。
馮晩邊和人嘮嗑,邊教她們怎么做魔芋豆腐,想要現吃的怎么做,想曬成干,以后想吃的時候,泡一泡,想什么時候吃都行。
現成的好東西,人家把秘方都教了,在大家伙的心里,馮晩自然是頂頂好的人。
做這個東西費了陳香玉家里不少的柴禾,她男人拉著平板車去了山上又砍了不少,周立、李大壯知道家里人都跟著馮晩學做吃的呢,挑水砍柴火的事情自然也包攬了起來。
一時間陳香玉的家里忙的熱火朝天。
馮晩掃視著周立和李大壯,朝外頭看了好幾眼,都沒見著江宴白過來,周立見狀幾步跨到了她跟前,“嫂子別看了,我哥沒過來,他有事出去了,你要是想他了,回頭我和他說一聲。”
馮晩:“”
你才想他,你全家都想他!!!
魔芋豆腐剛開始只是五六家做,到后來增加到了十幾家,再后來村里好些人都過來學了,當人,馮晩和江宴白的事情也傳的沸沸揚揚,至于江家厚此薄彼,又給馮晩畫大餅的事情,也傳的到處都是。
等江遠濤和江家的老兩口知道的時候,已經阻攔不了了,柳絮知道了以后氣的不行,肚子疼了好半晌,直接課都上不了了,在知青點躺著休息。
江老太太在屋里抽著老旱煙,看著自家老倔頭的時候,眼神有些狠厲。
“老頭子,你說說這事咋弄啊,那馮晩就像個泥鰍似的,滑不留手,管也管不住,罵也罵不了,現在給咱們扣上這樣的帽子,就是想不對她好,都不成了啊!”
“甭怕,讓老二和老二媳婦過來,自己的兒媳婦就得自己管,咱們當爺奶的總伸手算怎么回事啊?”
“可是”
江老倔頭干咳了兩聲,打斷了老伴的話,幽幽的看向了門口,“她不聽話,她跟前的人還能不聽話,打蛇打七寸,你真是白活了這么大的年歲了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