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也是怕的要死,姐姐的戶口還捏在江家呢,要是老婆子是個黑心的玩意,要打姐姐咋辦啊?
“沒事,我在國營飯店帶了飯菜回來,你一會熱一熱,晚上咱們吃。”
“不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吧!”
江宴白伸手阻攔,“別去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,有什么事情也不用你擔著。”
“不行,我要是不去的話,你奶奶肯定會為難你爹娘的,再說了我和明珠過去,還能護著點宴青和宴寧,你都說了咱們是朋友,就應該互相利用。”
再說了,當初說好先不離婚,假扮夫妻的時候,這些條件不是都說好的嗎?
把東西放好,沈明珠鎖上門,
趕緊的跟上了馮晩和江宴白的步伐。
三個人到了江家的時候,這邊三堂會審一樣的,江家老兩口坐在堂屋正堂坐著,大房的人坐在一邊,江二祥叼著煙袋靠在門框邊上,張秀芝坐在邊上,身前攬著江宴青和江宴寧。
很好,柳絮和江遠濤坐在下手,兩人低著頭,柳絮迅速抬頭和馮晩對視了一眼,那眼神里帶著點心虛還有得意。
太復雜了,都不知道她那一眼怎么會把這種情緒轉變的這么好的。
江老婆子見江宴白、馮晩還有她那個便宜妹妹都過來了,冷哼了一聲,朝著馮晩吼道:“還知道回來,給我跪下!”
她聲如洪鐘,嚇得坐在下面的人都是一抖,尤其是江宴寧,使勁的朝張秀芝的懷里拱。
沈明珠也是嚇了一跳,不過跟馮晩這么長時間,她稍微好了很多,見狀悄摸摸的湊到了張秀芝的跟前,慢慢的把江宴寧攬到了自己的懷里。
馮晩‘嗯’了一聲,眼神掃過一圈的人,然后抬手指著自己慢悠悠的說道:“我嗎?”
這態度實在是輕慢的很,在江家,就沒有人敢這么和江老太太說話的。
“混賬,不是你還是誰?給我跪下!”
“為啥要跪啊,您和江爺爺不是活的好好的嗎?不年不節,不是嫁娶,不是婚喪的,跪下干啥,這不是咒您二位老人家早死嗎?”
江家老兩口被她潑皮無賴似的話語激的臉紅脖子粗的。
柳絮和江遠濤也沒想到她膽子這么大,和老太太說話也這么不客氣。
“哼,別給我來這套,我問你,今天是不是去縣城了,花了不少錢吧?”
“可不,還買了肉,買了酒,您問這個是嗨,雖然我和江宴白領證了,但是還沒辦婚事,您不用操心我家里的花用,您要是過意不去的話,不用給多,三十五十的也就夠了,我不嫌少。”
“噗嗤~!”江宴白死死的抿著嘴,生怕自己笑的太大聲,氣死了自己的爺奶。
江老太太看著馮晩的時候氣的手都在發抖,邊上的孫桂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老二媳婦,你聽聽你兒媳婦說的是人話嗎,她都是江家的孫媳婦了,花錢還大手大腳的,像什么樣子,她現在是宴白的媳婦,那錢和買來的東西都應該是江家的,還有啊,都領證了還不住家里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口子過不下去了呢?”
“大嫂,這”
“這什么這這這的,我都聽村支書說了,那邊糧倉的院子已經被你兒媳婦買下來了,既然買下來了,那就是江家的院子,我看就讓馮晩和她妹妹搬到江家來住,等遠濤和柳絮結婚了,分家就搬過去,他是生產隊大隊長,該體面些,有自己的院子。”
柳絮聞眼睛一亮,她來老屁股溝的時候瞧見了,那糧倉該的高墻大院的,氣派的很,后院的自留地種的菜都冒頭了。
要是能住到那邊去,真是做夢都能笑醒,以后過日子安逸,也不用伺候公婆,要多舒服有多舒服。
“憑什么,那是我們家的院子,又不是你們江家的,你說搬就就搬啊!”沈明珠氣吼吼的反駁道,那是她和姐姐的家,憑什么她搬?
江遠濤不放自己娘說出這的話,趕緊的訓斥道:“娘,你胡說什么呢?”
“嘿呦,我說干啥非得讓我媳婦過來呢,感情,是打她們姊妹房子的注意啊,堂哥,你好歹是生產隊大隊長,要是搶占弟媳婦娘家房子的名聲傳出來,嘖嘖嘖可不好看呦~!”
“什么搶占,那房子是馮晩的,就是江家的。”
江遠濤臉色微變,之前馮晩要房契上寫沈明珠的名字,怕是防的就是此時此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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