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不用,你好好的學習,以后出息了,給姐姐養老。”
沈明珠一下子撲到了她的懷里,“嗚嗚嗚姐,謝謝你啊,要不是因為有你,我現在都嫁給傻子了,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給的,以后我我一定給姐姐養老,好好照顧你。”
“傻丫頭,那我就等著了!”
馮晚看著手里的提貨單,思索了一瞬,現在要是去縣城的話,其實還是能趕在天黑之前回來的。
這天越來越冷,明天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,要是下雨下雪了,怕是就去不了了。
“明珠,我現在去找江晏白去,看看能不能帶我去一趟縣城,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,別亂跑,昂!”
“好的姐,你穿厚點,別凍著了!”
馮晚點了點頭,回屋加了條圍巾,拿著挎包就出了門。
沈明珠在她走了以后,關上了院門,先去給豬掏了糞,又去給雞鴨喂了食,這才回了自己房間,連帶著把堂屋的門,房門都關的嚴嚴實實的,姐姐說不亂跑,她就哪里也不去了。
江晏白河周立、李大壯靠在打麥場上的草垛子曬太陽,昨天晚上忙了半宿,一大早又被薅起來給馮知青的家里挑水,兩個人心里都有些不得勁。
“江哥,要我說,你們都是一張結婚證上的夫妻了,干啥這樣小心翼翼的,你要是個爺們,你就把馮知青抗家去,想咋樣就咋樣,是不?”
“我覺得你這么說不對,人家馮知青就沒看上江哥,要是江哥真把馮知青拐炕上去,沒準會被閹了。”
“滾犢子,說的都是什么話,還是不累,晚上再跑一趟啊?”
江晏白這么一說,倆人都不說話了,晚上跑一趟,確實是能掙錢,可也太辛苦了些主要是太冷了。
耳朵邊上清凈了,江晏白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只是剛剛腦子里被兩個人說的,總是出現自己把馮晚扛著回家上炕的畫面,才撕吧衣服呢,下一秒就被猛地扒開了褲子,馮晚的手里不知道啥時候拿了一把刀,惡狠狠的看著他,說著就要把他割下來。
“江晏白!”
“哎呦,我的娘嘞!”江晏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嚇得渾身冒了一層冷汗,一睜眼,就見著馮晚俏生生的站在跟前,眉頭皺的死緊,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。
“干,干啥啊?”
“你想什么呢,我剛叫了你好幾聲,你都沒說話?”
“沒,沒什么,你找我有事?”
馮晚點了點頭,把自己要去縣城的事情說了一下,村里有自行車的人家就那么幾家子,一家是江遠濤,一家是村長家,她問了村長家今天走親戚去了,沒有人。
她想,江晏白幾個人既然能去縣城,保不齊就有自行車或者有什么其他的工具。
“去縣城啊,嘿呦,還真的趕巧,我帶你去公社那邊,今天下午有拖拉機要去縣城拉化肥,傍黑回來,走走走!”
馮晚臉上才揚起來的笑容一僵,拖拖拉機?
她記得上次坐拖拉機的時候還是上一次,差點沒把五臟六腑都給顛出來,她可一點都不想坐啊!
“走吧,周立,你家自行車我騎走了啊!”
都不帶他回應的,直接拉著馮晚就走了,周立在靠在草垛上翻了個白眼。
“瞅瞅那個不要臉的,趁機就拉上了人家馮知青的小手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不要臉!”
周立李大壯:“哎~!”
江晏白推著自行車送周家出來,周立的爹娘還有姊妹扒著門縫偷看馮晚,之前看也只是一個下鄉的漂亮知青,沒啥感覺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這人是江晏白的媳婦,就怎么看怎么覺得水靈。
馮晚看到了也假裝沒看見,江晏白停好了自行車,讓馮晚在邊上等著,把自己的圍巾拿了下來,仔細的綁在了后座位上。
“坐吧,這么坐著不會難受!”
“謝,謝謝!”
倆人到了公社的時候,這邊拖拉機才發動,他說明了情況以后,才爬了上去,只是他們才上去,就見車斗里坐著江遠濤和柳絮。
馮晚:“”
江晏白:“”
真他娘的陰魂不散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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