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瞅你這話說的,娶媳婦能不要錢啊,這可是遠濤的未婚妻,給了你們二房,你們不能啥也不出吧?”
“我、這”
張秀芝趕緊的說道:“給,我們給!”
她生怕會把王家姑娘的戶口給遷走,江宴白這些年每個月都會匯津貼,一個月五塊,他們二房每個月上交三塊,兩塊留著,加上江二祥在公社看門,每個月也有了三塊錢的工資,湊一湊到時能湊出來。
江老太太的干兒子在民政局當干事,再加上那時候江宴白的退伍申請已經下來了,結婚證自然也就搞定了。
馮晩聽完了以后默默的舉起了手,“不好意思請問一下,咋有我的照片的?”
沈明珠忽然“哦~”了一聲,她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“姐,你忘了,你剛回家的時候,媽王秀蘭不是說要給你安排工作,讓你去照相館拍了照片嗎?”
馮晩經過沈明珠提醒,沉思了一會,還真的從原主的記憶里找出了這段往事。
那時候原主才來,就想彰顯自己作為沈家親生女兒的權威,在王秀蘭說要給她安排工作的時候,果斷就同意了,原主的想法很簡單。
她是沈保國的親閨女,王秀蘭是個后老婆,要是還想在沈家好好的過日子,那后老婆就得討好她這個親閨女。
所以對于拍照片這個事情,一點疑慮都沒有。
江宴青吃完了桃酥,看著馮晩的時候滿是探究,這就是爹說的那個貴的要命的黑鍋,這也不黑啊,還好看,要是他嫂子多好啊,他都敢和奶奶大聲說話,一點都不害怕。
江宴白見弟弟打量,趕緊的干咳兩聲。
現在江家的一切都是自己追媳婦路上的絆腳石,這小子可不能給自己再來添亂了。
不過,他真是沒想到峰回路轉,他和馮晩居然躺在了一張結婚證上,還沒表白呢,就一步到位,想到這里,他扭捏了一瞬,還怪不好意思的。
沈明珠聽到現在也明白了,這件事情和江宴白沒關系,他不是來搶姐姐的,幸好,他還算是個好人。
“你們才來下鄉,遠濤是生產隊大隊長,爺爺以前是民兵隊長,有不少的關系,現在和關系都到了宴白爺奶的頭上,這件事上,不管你們怎么鬧,都不行,畢竟是有婚書的,這證都領了,馮知青人生地不熟的,爭不過的。”
張秀芝嘆了口氣,也把顧慮說了出來,頓了頓又繼續說道:“要不,馮知青和宴白先將就一下,哦,我的意思是,先這么著,按照老太太的意思來,宴白的爺奶說了,等遠濤結婚了,就分家,到時候我們二房分出來了,戶口就單開了,到時候不管你是想離婚,還是干啥,都行。”
她雖然在江家不愛說話,可有些事情她還是看的明白的。
現在在外面,她能多說兩句,要是在江家,她是半句都不敢多說,老太太折磨人的法子多的很,她熬了這么多年,眼看馬上就要分家了,心里歡喜的很,就盼著江遠濤能趕緊分家。
江宴白聞沒吱聲,心里雀躍的不行,看著馮晩的眼神炙熱的很,就差明明白白的給她說‘快答應下來吧!
“江哥,咱們能單獨的聊一聊嗎?”
“啊?行、行啊!”
沈明珠站了起來,馮晩安撫性的看了她一眼,她只好止住步伐,只能在原地看著江宴白和馮晩的背影。
院子里,馮晩在想著措辭,江宴白同樣也是,他不想騙馮晩,要是她真的強硬的想要離婚,其實他還是能想到辦法的,只是這么好的機會,能讓他和馮晩綁在一起。
這是老天爺看他光棍了這么多年,特意給他制造的緣分,他要是放手了,那他就是白癡王八蛋。
以前一直瞧不慣爺奶,這會子都覺得老兩口眉目間都充滿慈愛了。
“江宴白,你想什么呢,我剛給你說話你怎么不吱聲?”
“嗯?吱~!”
馮晩:“”
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幽默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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