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流像長了腿
“行啊,肯定行,咱們都是下鄉的知青,為了建設祖國的,孫知青,今天的事情我和明珠就原諒你了,但是下次這種破壞群眾和知青團結的事情,還是不要做了。”
孫秀英被說的踉蹌了一步,捂著臉哭出了聲,扭頭跑進了屋子里,陳衛東面色也有點難看,他們都是老知青了,被一個新知青懟成這樣,實在是丟人。
他深深的看了兩眼馮晩,哼了一聲,轉身回了房間。
看熱鬧的村民見沒戲看了,也三三兩兩議論著離開,
院子里只剩下馮晚姐妹和江宴白,沈明珠“哇”一聲哭出來,撲進馮晚懷里:“姐嚇死我了”
“沒事了,姐在呢!”馮晚拍著她的背,看向江宴白,真心實意道,“剛才,謝了。”
江宴白摸摸鼻子,面上有點不好意思:“謝啥,應該的。”他頓了頓,看了眼還在抽噎的沈明珠,低聲道,“那啥,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你們還是趕緊的回家去吧!”
“嗯!”
江遠濤到的時候,就見到馮晩三個人從知青點出來,瞧著沒什么事情了,他松了口氣。
“沒事吧?”
“哥,你來的夠快的啊?”
江遠濤知道這是拿話刺他,他也不在意,本來他和馮晩的事情里,江宴白就是個無辜的人,當時他不知道奶奶和娘已經和二房達成了協議,瞞著所有人把證領了,要不他肯定得阻止,他是生產隊大隊長,要是自家的事情都管不好,還有什么臉管生產隊的事情啊!
“沒什么事情的話,就趕緊的回去吧,知青們下鄉是為了再教育的,往后別生事,安生的過日子,有困難的話,就來大隊部找我或者馬支書幫忙。”
“哎呦我說你”
馮晩伸手攔了一下江宴白,撇開他們之間那亂七八糟的關系,沒有那個大隊長希望自己管的村子出事,作為大隊長,說這么兩句也不為過。
“嗯,江隊長說的對,我和妹妹都是老實人,有困難肯定找組織,但要是別人惹到我們姊妹了,我們也不是好捏的柿子。”
江遠濤一噎,皺著眉頭敷衍的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江宴白,轉身走了,算了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等晚點他在提醒一下吧!
回去的路上,三個人瞧著來往路過的老鄉們,總感覺她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,再有一次沒注視后,沈明珠眨巴了一下眼睛,看向了馮晩和江宴白。
“姐,江同志,我怎么看,老鄉們看你們倆的眼神有點奇怪。”
別說她了,他們倆早就發現了,馮晩和江宴白對視了一眼,倆人一頭霧水,他們咋了?
還沒等他們走,陳香玉帶著小石頭一臉忿忿的過來了,見著馮晩和沈明珠沒事,才松了一口氣,“小晚啊,在知青點沒事吧?哎呦~我就說那幾個知青天天竟拽洋屁,我說帶小石頭去找你呢,這個不爭氣的玩意,出門就要拉屎,早不拉屎晚不拉屎,一有事就要蹲茅坑,氣死我了。”
“嬸子,我沒事,這不是好好的。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想到路上聽說的,臉上又揚起了笑容,看著江宴白和馮晩的時候,眼神里帶著雀躍,“這都啥時候的事啊,你們啥時候辦酒啊?”
江宴白:“”
馮晩:“”
這都什么跟什么,啥就要辦酒了???
陳香玉“嘖”了一聲,那表情好像在說‘連我還瞞著’的意思,“我都知道了,小晚和老二領證了,是不?雖說你們認識的時間短了點,不過就是村里相親的也是見一面就定了的也不少,別害羞,昂!”
江宴白:“”
馮晩:“”
沈明珠白了臉,這對她來說,簡直晴天霹靂,姐姐出門的時候不是說要去江家退婚遷戶口的嗎?咋一上午還沒過去,就和江宴白領證了。
她和姐姐的好日子還沒過兩天呢,咋就要結束了?
轉頭看江宴白的時候眼神里帶上了敵意,之前還覺得這個人不錯,經常來幫忙,沒想到心思這么叵測,是來和她搶姐姐的。
不,不行。
姐姐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了,她可不能讓姐姐被搶走了,沈明珠低著頭,朝馮晩和江宴白之間挪了挪,試圖用她那干巴的小身板,阻擋住他們之間繼續發展的可能。
“不是這么回事,這其中有誤會等等,嬸子,你從哪里聽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