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,羅主任連忙迎了上去:“怎么樣?她招了嗎?”
出來的工作人員搖了搖頭:“她很鎮定,對答如流,沒有明顯的破綻。”
羅主任聞,眉頭緊皺。他沒想到,這個姜寧竟然如此棘手。
“行了,讓她趕緊把字簽了,我去那邊看看。”羅主任對坐在里面的那個男人使了個眼色,然后來到了審問姜寧的屋子。
羅主任面色嚴肅的坐在姜寧的對面,“證人已經簽字畫押了,她可以證實你父母就是資本家,而你就是資本家的女兒。你是怎么報考教師的,是誰幫的你,你最好老實交代!”
姜寧聞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,她緩緩抬起頭,直視著羅主任:“不可能,我父母絕對不是資本家。而且,這個教師崗位我是憑借自己的實力考上的,這一點,我無愧于心。”
羅主任沒想到姜寧會如此鎮定,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現在證據確鑿,你還想狡辯!”
姜寧卻不為所動,她依然保持著冷靜:“羅主任,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,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。但是,僅憑一個莫須有的罪名,就想讓我認罪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姜寧在被剛帶來革委會的時候,心中是有些發虛的,因為原主的印象里,她父母確實是被突然闖進家門的一些人給帶走的。
當時的她被嚇得哇哇大哭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母離開。
之后的一段時間,直到原主的舅舅來把原主帶走前,都是他們的鄰居輪流給她做飯送飯的。
那些久遠的記憶她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,但是有一點她牢牢的印在了腦子里。
那就是舅舅在送她下鄉的時候,火車臨發車前,舅舅在火車外叮囑她的話:“寧寧,你在鄉下要保護好自己,你記住你父母不是資本家!”
原主的舅舅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出這樣的話,姜寧想原主的父母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,或者是有特殊的身份。
就在這時,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,陸征和警衛員小黃走了進來。
他們的出現,讓羅主任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羅主任,我們已經找到了真正的舉報人,她就在外面。”陸征語氣堅定,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羅主任一愣,他不知道陸征所謂的真正舉報人是誰,他覺得丁麗麗是不可能被帶來的。
“好,既然舉報人來了,那就讓她進來當面對質。”羅主任強作鎮定,試圖挽回局面。
然而,當丁麗麗被帶進來,看到姜寧、陸征甚至是陸司令都在的時候,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她沒想到,陸司令真的插手了這件事。
丁麗麗恨恨的看向姜寧和陸征,心中暗暗猜測,陸征這個紈绔不會真的看上姜寧這個村姑了吧!
“丁麗麗,你為什么要舉報姜寧?”陸征直接開口問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。
丁麗麗不敢直視陸征的眼睛:“我……我只是聽別人說的,再說按照姜寧的條件根本就沒有資格報考教師資格。”
“聽誰說的?你有證據嗎?”郝向南毫不客氣地追問道。
“報告!司令員,這就是他們口中的證人,這是證詞。”小黃也已經把楊秋英帶了進來,還把她簽字的審問記錄遞給了司令員。
姜寧第一時間看向楊秋英,腦子里搜索了半天,才在原主的記憶中把眼前這人扒拉出來。
“楊秋英?你是楊秋英!”
“怎么?姜寧,這么說你確實認識她?”陸司令看向姜寧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