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支書聞,目光如炬地盯著李國平,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受人指使?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嗎?你身為村主任,不想著怎么帶領村民們過上好日子,反而助紂為虐,險些害了人家姜寧的性命!你對得起鄉親們對你的信任嗎?”
李國平渾身顫抖,低著頭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還有,”村支書繼續說道,“你說是李二柱指使你兒子這么做的?這簡直是荒謬!李二柱遠在部隊,他怎么可能知道村里的事情,還指使你兒子干這種傷天害理的事?再說,姜寧是他的媳婦,他干什么這么害自己媳婦!”
李國平聞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他深知自己這次是無法逃脫罪責了。
“支書,我……我錯了。我真的錯了。我不該聽信那混小子的話,不該做出這種糊涂事來。您就看在我這么多年為村里盡心盡力的份上,饒過我這一次吧。”李國平說著,竟然跪在了地上,開始求饒。
村支書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中更加氣憤:“你現在知道錯了?早干什么去了!你身為村干部,不以身作則,反而帶頭違法亂紀,你還有什么臉面求我饒過你?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!支書、二柱媳婦,你怎么對我都行,把我送去農場改造也行。饒了我兒子吧!他還有大好的前途,有什么懲罰讓我這個當爹的來替他。”李國平說的涕淚交加,完全一副拳拳愛子之心。
村支書看著李國平這個年紀,能為了兒子做到這個份上,心中也是不忍。
他恨鐵不成鋼的罵道:“你求我有什么用!你對不起的人是二柱媳婦!”
姜寧知道村支書這是心軟了,其實他也并不想將這件事鬧到明面上。
這要是鬧大了,鬧到鎮上去,村支書也是有一定責任的。
姜寧也并不想將事情鬧得太糟,畢竟他們不是主謀。
所以在村支書和村主任齊齊看向她的時候,姜寧到底是松了口:“叔!要我放過你們父子也行,但是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!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條件都沒問題。只要你不再追究這事,叔一輩子記得你的恩情。”李國平激動的說道。
“我要你給我開介紹信,還有不能把我已經知道你們幫李二柱做事這個消息告訴他。”姜寧條理清晰的說著自己的條件。
村支書聞,看了看仍舊跪著的李國平,又看了看姜寧,最終點了點頭:“行,二柱媳婦,你的要求并不過分。李國平,這條件你可聽到了,這可是最后一次機會了。”
李國平聞,如獲大赦,連連點頭保證道:“謝謝支書,謝謝二柱媳婦,我能做到,我保證不會再幫李二柱作惡了。”
姜寧拍打著手中的紙,看著李國平嚴肅的說道:“好,看在咱們都是一個村里的,我就先放你們一馬。但是這幾個人,還請支書公事公辦吧!”
“這沒問題。這四人平時就在村里為禍鄉鄰,就該送他們去農場勞改!”村支書大手一揮,讓民兵將那四人拖走了。
為免夜長夢多,姜寧立馬就跟著村主任去了大隊部。
她也借此多蓋了幾張空白的紙,以防萬一,將來有事她將日期什么的再填上就是了。
“叔,你最好也跟你兒子說好,不要再自作聰明的來惹我。否則,之前答應你的事,那可就不算數了。”臨出門前,姜寧冷聲警告李國平。
李國平聞,臉色一白,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我一定跟他說清楚,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。”
姜寧冷哼一聲,這才轉身離去。
有了介紹信,姜寧心中也有了底。
她開始著手準備起行囊,將一些必需品和兩個孩子的東西都收拾好。
姜寧在沒人的角落,從空間拿出了一些糖和離家前能吃的東西,心情不錯的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