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頷首,目光快速掃過酒架上最后幾支零散的酒,又補充道:“剩下的那幾支托卡伊阿蘇,我也全包了,正好湊個全套。”
李總笑著算了算,語氣里帶著幾分驚嘆:“姜總,您今天選的這些酒全部下來,估計都要上億了。”
姜文夕聞,漫不經心地抬眼,語氣淡然:“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?我缺的是合心意的酒。”
聽到這話,李總只是了然一笑,不再多——能成為眾來集團的第二大股東,自然不缺這點錢,他只需好好配合便是。
當晚,莊園里的侍應生們忙碌了起來。一箱箱頂級佳釀被小心翼翼地從酒架上取下,每一瓶都裹著厚實的防震泡沫,再裝入定制的紅木禮盒中,生怕有絲毫磕碰。
十幾輛商務車在莊園門口排成長隊,禮盒被整齊地搬上車,車隊浩浩蕩蕩地朝著姜文夕所在的酒店駛去,引得路過的賓客紛紛側目。
回到酒店后,看著堆在套房客廳里的紅木禮盒,馬韞忍不住走上前,笑著問道:“文夕,你平時就這么喜歡紅酒?一口氣買這么多,怕是能喝好幾年了。”
“也不算特別偏愛紅酒,”姜文夕靠在沙發上,語氣慵懶,“就是喜歡晚上的時候一個人小酌一會兒,放松放松。不限于紅酒,香檳、果酒、烈酒都行,只要合口味。”
馬韞眼睛一亮,當即說道:“這好辦!我認識幾個做高端酒水收藏的朋友,回頭我幫你搜羅一批稀有的酒款來,保證都是市面上少見的好東西。”
“可以,”姜文夕抬眼看向他,嘴角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,“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“沒問題!包在我身上,你等著吧。”馬韞拍著胸脯保證道,眼底滿是自信。
送走馬韞等人后,姜文夕回到自己的套房,褪去一身酒紅色絲絨禮服,換上舒適的真絲睡衣,徑直躺在了酒店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上。旅途的奔波加上品鑒會的應酬,讓她難得生出幾分疲憊,指尖輕輕揉了揉眉心,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:等回國了,終于可以安安穩穩休息幾天了。
就在她快要墜入夢鄉時,系統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:宿主,你不是準備回去以后就開始處理開公司的事情嗎?
這話一出,姜文夕瞬間清醒了大半,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在心里回懟:“開公司也得先休息吧?你這是想讓我連軸轉累死才甘心?”
或許是察覺到了她語氣里的不耐,系統沉默了片刻,便沒再出聲,腦海里重新恢復了清靜。姜文夕舒了口氣,拉過被子蓋住身體,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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