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辰真是毫不意外,毫不震驚,很是淡定!
“大家都稱呼他什么?”
……
“虎哥,博士剛才說你去外邊打電話哭了,真的假的?”
“博士吹牛呢吧,不過虎哥,你真哭了?”
“看著眼睛不像啊。對了,水房馬上要停水了,阿文剛給你捎了一壺回去了。”
“虎哥虎哥,有個信兒,我聽說高層……”這個話得在虎哥的耳邊悄悄說。
江天祉:“可信程度?”
“50%。”
“很高了。”
土撥鼠驚喜,“虎哥!你都這么信我!”
這聲“哥”喊的土撥鼠是死心塌地。
一開始大家起名的時候,還都不服江天祉年紀最小,卻讓喊哥。
但江天祉卻讓大家在一周之內,拿到了手機,都聯系上了家人,一個個都默契的愿賭服輸,喊哥喊的賊溜。
比江天祉大六歲的那位碩士,喊‘哥’喊的也挺順口的。
江天祉說是一周之內,一周七天,江天祉卻在五天搞定了,他還算計好了,“周六周日是我們休息日,不算。”確保他們周末必須拿到手機,那就務必在周五前,結束教官們玩兒上癮的‘游戲’。
主導的權利人,換了。
現在訓練的地方看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正規的軍隊,更像是一個中間過渡篩選的,而真正的軍隊,他們遲遲不知道方位。
那群人帶頭鬧了三次,次次被打回來。甚至比武pk,一群新兵蛋子也不是那群老辣教官的對手,派了個最強壯的上去,也是不過五招就被撂倒在水泥地上,砸的看的都疼。
江天祉還跟阿文靠在一起,哥倆討論:“這個能接幾招?”
“三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