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時候也沒少給你爹們畫餅。”
江天祉是知道自己小時候德行的。小時候他太可愛也太稀缺了,導致一群干爹見他一次都不舍得走,被他一嗓門干到警察局,四個干爹也挖心挖肺的仍然愛他。他呢?等他會說幾句話,就給人家說自己假期就去看人家,有時候還畫餅說晚上跟人家睡,結果到了晚上,呲咧著小嘴哭著想他家哪兒和御御了。
所以他會經常在見到爸爸媽媽后,果斷摟著御御的脖子跟著御御回家。
然后嘴里邊還說的才振振有詞,“寶是怕御御想寶貝蛋~”
江懷逸每次都把這個小逆子抱回家,甚至他在內都吃過寶貝蛋的畫的餅。
“那我還幫你們追到了我干媽們了,我有幫我家御御追過哪兒嗎?”
白辰:“……”那是他能追的事兒嗎?!那就是換個題材的大事了!
心虛歸心虛,白軍長仍得厚著臉皮開口,“兒子,干爹求你一件事!”
江天祉:“……”
五分鐘后,江天祉跟陸映聊上天了,打了個招呼,說自己都好不用記掛。
然后在白軍長的提心吊膽下,電話掛了。
虎哥后邊還得忙著打電話呢。
最后沒想到虎哥還得聯系境外的,那不好意思,聯系失敗。
“得~”
幸虧他是先跟外公外婆聯系的,這樣舅舅舅媽在身邊,也能說上話。不然剛才他舅舅舅媽的電話也打不出去。
江天祉最后躺在地上,冷了。
滿天繁星,看多了,也不覺得有什么吸引人的。
最后,是他的電話響了。
“喂,顏爹。”
星墨松了口氣,“不是我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