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沒當過父母的,奪又不舍得硬奪,和小家伙好像也講不進去道理。他抓著哭的不講理,兩人也不知道該咋弄。
給江懷逸打電話求助。
江總:“……你不奪他哭,你奪他還哭,你說呢?”
南宮訾:“……好的,明白了。”
奪了。
靜謐的西餐廳到處是小家伙的哭聲。
江懷逸掛了電話,將手機扔在桌子上,他看著何助理,“把晏習帛的人逼出來。”
“薛家呢?”何助理問。
江懷逸望著電腦屏幕,眼神中皆是肅清,“他會離開的。”
何助理離開,江懷逸靠著椅子,沉思。
他個人倒是挺欣賞那個男人的。
不一會兒,手機再次響起。
又是好兄弟的電話,“江總,兒子敢不敢吃面條啊?”
江懷逸深呼吸,“我兒子八個月的時候都會吃肉了。”
“那我給兒子買碗刀削面。”
他話音落下,不等江懷逸懟,安可夏先忍不住的罵他,“你腦子泡福爾馬林了?!”
安可夏抱走小奶泡,“現在起,我照顧,你閉嘴。”
南宮訾拿著手機,過了一會兒,他放在耳邊對兄弟訴苦,“你聽聽,安可夏就這樣對我的。這要是換個其他女人敢大聲和我說話,我一槍都斃了。”
江懷逸微笑說,“如果我在場,你現在該被抬走了。”
如果他敢這樣不靠譜的帶孩子,他家小瀟瀟那暴躁性子能直接給他動拳頭。
安可夏也是第一次照顧寶寶,戶外的餐館,她總認為不干凈,因此下午,去了南宮訾住的酒店。
南宮訾住的地方是個套間,房間含有廚房,她親自動手給小家伙煮寶寶飯。
南宮訾抱著小肉團,回頭看著廚房間忙碌的女人,她手機上還播放著做飯順序。
“兒子,你干爹都沒這待遇。”
南宮訾又看著干兒子,“你但凡再長大幾歲,對我造成危機感,干爹絕對會找人收拾你。”
小家伙看著南宮訾,咧著小嘴就哭了,小奶音哇哇大哭。
安可夏連忙過去,“怎么了?”
她怒瞪南宮訾,“你是不是欺負他了?”
“我……”
他一開口,小家伙哭得更悲痛了。
安可夏后來,讓南宮訾抱著孩子,全程陪她在廚房煮飯,方便她時刻監視南宮訾不欺負小老虎。
南宮訾憋了一肚子火。
在安可夏哄孩子睡午覺時,他去客廳,又憋屈,又得壓低聲音和江總打電話質問,“干兒子咋回事兒?我就說了他兩句,他就哭著給可夏告狀,我還沒咋他呢。”
江總淡定回答:“忘了告訴你,我兒子聽得懂人話,外加,愛告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