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楚拿過手機,翻看女友的交易記錄。
她倒是挺會抓熱點,“誰教你買這兩支的?”
“沒人教啊,我每天陪你看新聞,我自己琢磨出來的。”寧兒乖巧的回答,加上學校剛好開設了金融類的專業課,她就自己摸索著買了。
江楚要考政治,他養成了習慣,每日都會看新聞,有時候寧兒在他身邊,也拉著凳子陪他看。
沒想到,這個悶丫頭,一聲不吭的,自己還挺機靈。
看著手機上的交易記錄,又看著均線,確實還有上漲的趨勢。
“丫丫,你什么時候開始買的?”江楚又問。
寧兒吃了一大口的肉,她嘴巴邊嚼邊說,“好幾個月了,從你把銀行卡給我,我就動歪心思了。”
掙的錢,提現,寧兒繼續翻滾。看著悶不吭聲的小丫頭,自己瞎琢磨出了名堂。
江楚這個大學霸看著女友乖巧的臉蛋,他不說佩服是假的。
手機遞給寧兒,“丫,你養小蘇哥哥吧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寧兒咽下一塊肉,她十分開心的答應。
江楚敲了下她的腦袋,又寵愛的揉揉他家丫丫的后腦勺。
錢總在牢中離婚了,和江楚說的不差,他凈身出戶。
同時還面臨了牢獄之災,常在河邊走哪兒能不濕鞋。
他的很多同行接到消息都去看他,找律師想將他撈出來,結果在得知錢總得罪的是江家孫少爺后,紛紛都消失了。
錢珍珍多日不見,那日她狼狽的突然出現在江楚的樓下,她哭著祈求江楚救救她爸。
江楚:“你難道愚蠢的不知道,你爸有今日,是我一手造成的嗎?”
錢珍珍紅著眼眸,一直拉著江楚,苦苦哀求,“小蘇哥,我求求你,只要你能救我爸爸,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