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安可夏高冷的掛了電話。
然后坐在自己的工位前,從系統找到了江楚的電話號碼。
撥了過去。
許隊好像懂了什么,他過去找法醫嘮嗑,“可夏好像要搬出員工宿舍了。她和那個南宮的,我看有戲。”
法醫吃著辣條,問許隊,“你知道為啥蘇凜是支隊長,你還是個大隊長嗎?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蘇隊不吃瓜。”
江楚的電話響了,是寧兒接通的。“喂,你好。”
“寧兒?”安可夏今日也算認識這丫頭了,上次打架,她也記得這孩子。
寧兒也聽著聲音熟悉,“你是,警官嬸嬸?”
安可夏的輩分,因為南宮訾的緣故,突然高了許多。一聲“嬸嬸”她突然對這小丫頭有了許多的親切感,“嗯。寧兒,小蘇現在方便說話嗎?”
“小蘇哥哥剛睡著,嬸嬸找小蘇哥哥有事嗎?”
"哦,沒事,是案件上的一些細節,如果小蘇醒了,你讓他給我回個電話。"
寧兒猜到可能有關錢總的事情,她還是乖巧的沒透露半個字,“好的,警官嬸嬸再見。”
下午五點。
醉酒的人,清醒了。
江懷逸拿著工具一家三口出門,去了庭院空曠的草坪上。
小家伙坐在地上,一臉的懵懵,“啊啊布嚕嚕?”
古瀟瀟也拿著鏟子,對露著兩顆小虎牙的兒子說:“爸爸媽媽在給你種樹,種福呢小傻子。”
一顆細小的銀杏樹苗,放在一旁的地上,小家伙雙手抱著小樹苗笑嘻嘻。
江懷逸做出力的活,挖坑,移栽。
這是夫妻倆一早就想好的,“我小時候周歲,我爸爸媽媽特別愛我,然后在我老家種了棵合歡樹,一為表達爸爸媽媽和睦恩愛,二來是父母的對我的子女愛。這么多年了,每年花開都特別好看。有時間,等花開的季節,我帶你和山君去我小時候出生的地方看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