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兒感動的鼻頭酸酸的,不知道是不是寒風太冷,自己吸冷空氣了,眼睛也酸酸脹脹。
她一開口,帶著淚音,“可是,小蘇哥哥,我想當一個對你有用的人,不是每天只會跟在你身后什么都幫不了你的女朋友。”
江楚抬手,趕緊擦了擦女友的紅眼角,“你在我身邊每天陪著我,就是最大的安慰了。丫丫,你很好,不要想著怎么為我付出才是愛我,就算你不為我做什么,小蘇哥哥也只愛你。”
寧兒感動的淚嘩啦一下子流出來,撲到江楚的懷中。“小蘇哥哥,我就是心疼你。”
江楚笑著揉揉她的后腦勺,抱著軟綿綿的女友,他笑著說:“有啥心疼的,男生不吃吃苦,以后還怎么當你的大樹。別哭了啊,那小胖子的眼淚是不是都勻給你了?不哭了,再哭我就回家揍小胖子了啊。”
寧兒仰臉,眼角淚巴巴的,“小蘇哥哥,我哭你為什么揍寶寶呀?”
江楚:“我揍他出氣,誰讓我小時候他爸就總是揍我。”
寧兒不哭了,被江楚帶偏了,“小蘇哥哥,冤冤相報何時了,你揍寶寶,那寶寶以后再揍你寶寶怎么辦?”
江楚:“……”這是個無解的好問題。
走著走著,遇到了一輛出租車。
江楚攔下,送女友回到家中。
凌晨,眾人都睡了,寧兒才回到家中。
翌日清晨。
“吉祥物”躺在客廳睡覺,路過之人都戳戳小臉,摸摸小手和他再見。
等小家伙睡醒,江懷逸已經送妻子回來了。
父子倆對視,小家伙剛睡醒,立馬舉著小手對爸爸捏捏小拳頭,如果爸爸不抱他,客廳一定會有一場嚎啕。
江懷逸抱起他,傭人將奶粉遞給小孫少爺。
清晨,小家伙癩皮狗的抱著爸爸不撒手,后來又美滋滋的跟著老爸去了公司。
江楚次日到了公司,錢珍珍上前打招呼,“酒醒了嗎,昨晚給你打電話也沒接。”
“哦,我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