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瀟瀟親了口小家伙的發際,小家伙淚巴巴的看著父親。
“老公,快快親他一口,咱兒子矯情。”
江總無奈,他傾身壓過去,吻兒子的太陽穴。
哭聲止了。
古瀟瀟的懷抱像是在媽媽腹中一樣的姿勢,一家三口躺在大床上,卻都擠在一塊。大的摟古瀟瀟的腰,小的鉆古瀟瀟懷中,一只小手還總想伸媽媽的領口中找奶喝,偏偏他爹不是人,摁著他小手,不讓亂摸。
“老公,南宮訾啥情況呀。”古瀟瀟拍著兒子的小屁股,說道。
江懷逸側身,他胳膊環過妻子,大手捏著兒子的小肥爪,安心的閉上眼睛回答道:“他是南宮家的私生子,從小在酒吧一條街長大。你想想,在我們這里,酒吧晚上還是亂的,二十多年前還是在幫派橫行,霸道無法的朝州那邊。好在他是男孩,雖然從小在混亂地方長大,但是沒被當女孩兒一樣賣過,而是被被阿姨的老板當勞工,一直出苦力。
到12歲,阿姨一直想送他去上學,但是紅燈區的孩子們,沒學校收。訾呢又不能一直跟著那邊的黑社會混,天天拿著棍子,出門打架爭地盤,有幾次他身上還帶著血回去。阿姨去求助她老板幫助訾找個學校,哪怕學費高一點,也想讓他好好學習。結果被老板拒絕了,南宮從小身上有股狠勁兒,八歲的時候有個男人想欺負阿姨,訾上去就抱著他打起來,后來,木板的釘子扎破了他的胳膊,他都沒滴一滴淚,一直到警察趕到,后來他就被老板看上,從小帶著他出門,現場直播把人打死。”
古瀟瀟聽的指尖都涼了,她摟緊懷中的小寶貝,“那,阿姨怎么會同意?”
江懷逸說著說著,他撫摸著他家寶貝兒子的小手。他的兒子,他不會讓受到一點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