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總看,他小妻子,理兒還挺多!
“女的誰動手了?”許隊又問。
古瀟瀟和安可夏都同時舉手。
江總又看著妻子:咋又有她的事?
“誰踹肋骨了?”許隊又問。
古瀟瀟立馬收回小爪子,甩鍋,“那不是我,我就打頭了。”
安可夏舉手,“但是我沒踹,都打了幾拳。”
許隊宣布結果,“打了幾拳,把人肋骨骨折。”
警察局頓時發出一陣噫吁聲,新來的警花,真人不露相啊。
古瀟瀟佩服安可夏,好一個能和她打到一塊兒去的女漢子。
許隊追問:“江太太打頭了是吧?”
暖兒乖巧的點頭,她就輕輕打了幾下,肯定不嚴重。
“腦震蕩。”
暖兒吼:“……她頭也太不結實了吧?!”
暖兒說完,瞄了眼一直望著自己不轉移視線的丈夫,她心虛的低頭,小嘴嘟囔,“我真的就輕輕打了兩下嘛。”
“是啊,你倆都輕輕打了兩下,一個把人打的肋骨骨折,一個把人打的腦震蕩。幸虧這是犯人,這要是別人,一個警服脫了,一個號子里蹲吧。”許隊該夸得夸,該批評得批評。
寧兒也在江楚下班后,給自己男朋友發消息了,江楚準備離開時,他慌張的直奔警察局,“小胖丫。”
“小蘇哥哥。”寧兒起身,朝著江楚處小跑,一下子撲倒他懷里。
“傷到沒?”江楚立馬檢查。
寧兒搖頭,小聲說:“嬸嬸傷到了。”
江楚看到了自己畏懼的男人背影,古瀟瀟側了側身子,想讓江楚看看自己,結果她男人直接摟著她,不讓江楚看,“站好。”
“哦。”
就剩下江茉茉一個人形單影只了,她坐在凳子上,“無冤無仇的,他為什么要殺我呀?”
江楚和江懷逸第一次如此直接的共處一個環境,雙方還都死性子的不和對方說話,別扭的像對鬧冷戰的情侶。
古瀟瀟胳膊肘頂了頂丈夫的腰,“老公,你說兩句話嘛。親侄子,還準備老死不相往來了?”
“你胳膊是不是不疼了?都開始管閑事了。”江總握著妻子受傷的胳膊,吆喝他。
寧兒也抱著男朋友的腰,小聲說:“小蘇哥哥,你和叔叔說個話,示個軟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