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,他抱著干兒子,坐在椅子前,第n次重復。
傍晚,江懷逸下班時,古瀟瀟直接在樓下等丈夫。“老公,我想著你下班要去接兒子,我就直接在這里等你了。”
江懷逸低笑,“上車,本來準備回家接你呢。”
到了車上,直奔酒店。
一天沒見爸爸媽媽,再見時,小家伙委屈的坐在眾多玩具中哭。
古瀟瀟走過去,抱起,看到他手中的棒棒糖,“咦,誰給你的?”
小家伙嗚哩嗚啦的說不清楚,抱著媽媽啃。
南宮訾:“今天抱他去警察局,安可夏給他的。”
古瀟瀟震驚:“啥?”
安可夏?
這不是……她好姐妹兒丈夫的前女友嗎?
南宮訾意外,“怎么,你也認識?”
江總的視線也落在小嬌妻身上,聽一個名字,至于如此驚訝嗎?
古瀟瀟搖頭,“不認識!”
她抱著娃藏一邊,拆開棒棒糖外包裝,自己吃了起來。
一聲寶寶啼哭,讓安靜的室內不安靜。
江懷逸看了眼,習以為常。問南宮訾,“到底為什么過來?自認我兒子沒這么大魅力。”
“你自認錯誤,我兒子就是這么大魅力。”
“安可夏是誰?別讓我著手調查,萬一查出什么,你可能會不高興。”
兩人在一陣陣嬰兒哭聲中交談,平時一個個都是暴脾氣,半點不順心就發火的尊貴男人們,這次脾氣十分溫和,誰也不敢沖小崽子發火。
“安可夏是朝州安氏企業的二小姐,當初南宮家九死一生,安家給了幫助,如今安家沒落,要和南宮家族聯姻。本來結婚是輪不到我倆的,這不是南宮韋死了,她姐又在南宮家莫名其妙的失蹤。
眼看兩家要在一起訂婚期,媽的,她一準新娘跑了!”
說起這點,南宮訾就一肚子氣。
“她現在懷疑我當初逼死南宮韋,就會恨屋及烏的弄死她姐。非要查我的所有監控,兄弟,你說我到今天這地步,手上會干凈嗎,她還是一個警察,這要是查出來點什么,就算我倆結婚了,她也能給我弄局子里邊喝茶。
我沒讓她查監控,我自己一直在查。她總說她姐來南宮家了,也確實有人證實她來了,我讓我的人把我的家底兒都翻了個底朝天,但就是找不到人啊。”
江懷逸的重點還停留在,“你說你……要結婚了?”怪不得他有底氣的和自己比,看他的頭胎先來,還是自己的二胎先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