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園的綠植,精心裁剪的盆景,還有池塘假山下的荷花,魚兒在水池中游來游去。
庭院里,小家伙時而傳出來清脆朗朗的聲音,一天的忙碌,回家時的溫馨,消除了些許疲憊。
哪怕小山君不會說話,但是在院子里,大伯和大伯母濕了衣服也要給他洗澡,還很開心的和他聊天。
江老和二兒子賭氣,有他的地方沒自己,有自己的地方沒有他。
院子里還能聽到魏錦心的聲音,“洗差不多了趕緊抱回去,你看他小胳膊上蚊子還咬了個包。”
江懷逸拿著浴巾出門裹住小團子,擦擦他濕漉漉的頭發。“喊爸爸。”
“叭啊!叭爸爸爸~”
江懷逸親了小臉一口。
古瀟瀟賭氣下樓,給小家伙的痱子粉,還有香香和睡衣扔下,又走了。
小家伙啃著手,仰頭,倒看著麻麻上臺階離開,然后看著爸爸,不一會兒,委屈哭了。
嗷嗷了兩嗓子,又被大伯搶回臥室了。
當天邊晚霞落幕,月懸高掛,天空顏色歸于墨,江懷逸回臥室了。看到洗過澡,在自己揭胳膊上藥膏貼的妻子,江懷逸過去,一聲不吭,拽著她的胳膊,一點點接下來,再溫柔的用水擦干凈,重新貼上。
吹頭發又是丈夫代勞了,浴室只有吹風機的低鳴聲。
江老去看了看老婆,對冰冷冷的木牌告了個狀,“老婆,你說那懷逸,我當年要是知道他一個人出去住會養成這脾氣,我說啥也不會讓他離開我。都管到我頭上了。
他還把我買的雪糕,都給送人了,唉,我當爸的混到這地步,你今晚去他夢里,替我教訓教訓他。然后再來我夢里,和我聊會兒天。”
江懷逸青春期,最叛逆的那幾年,一個人出去住,母親不在,成了沒媽的孩子。也和父親幾乎沒有交流。江老一直覺得二兒子從小到大沒有長歪,還越來越優秀,是他們江家祖上有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