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,誒呀你放心吧,茉茉最近都在蘇家住呢,我倆微信聊天都是清清白白的。”她還打開自己的聊天記錄讓丈夫看。
江懷逸:“你跟我去公司。”
“兒子呢?”
“撇家里。”
夫妻倆撂下兒子,走了。
江老在丈夫走后,手機上彈出兒媳的消息,他才悄悄出門。
到了公司,江懷逸在工作,看著無所事事的妻子,“你到底跟我來公司做什么?”
“陪你啊。”
江懷逸心不落底,他給蘇凜打電話,蘇凜掛了。
不一會兒,蘇凜外出,撥過來,“二哥,剛才在開會,有事嗎?”
“最近別讓茉茉回來。”
“……好!”
江懷逸想起什么事,于是問:“你們這次開會有個叫安可夏的警官,你幫我留意一下,她是不是要調回z市。”
蘇凜皺眉,“她要調回z市?”
為什么?
“二哥,你怎么認識她?”
江懷逸:“幫朋友忙。”
“我今晚找許隊打聽一下。那我先進去開會了二哥,小茉我最近會看緊的。”
“好,辛苦了。”
二舅哥和妹夫的一通電話,最倒霉的當屬炮灰江大小姐。江茉茉甚至都不知道,自己好端端的,為啥蘇哥突然管自己那么嚴。費解,太費解了。
掛了電話,古瀟瀟站在窗戶邊,電話她全程都聽了。自己小聲嘟噥一句,“天天凈給人想壞”她擠一下水霧給花澆水。又吐槽:“還打電話杜絕我們姐妹見面”她手又擠了一下。“該防不住,還是防不住。”繼續擠一下。
江懷逸提醒:“發財樹都被你澆水澆死了。”
暖:“……啥?老公,他是發財樹?”
她放下水壺,連忙拿著一邊的小鏟子去松土,“罪過罪過,澆水澆多了。”
江懷逸目露笑容,工作時放個老婆在身邊,心情舒朗很多。
他出門開會時,又看著妻子站在窗戶邊對一顆盆景研究,目光看了好幾眼。他不放心的叮囑:“瀟瀟,金桔樹結的桔子不能吃,只能觀賞。”
古瀟瀟回頭,“哦,我不吃。”
江懷逸不放心的去開會前,再次叮囑,“別吃啊。”
丈夫前一秒關門離開,古瀟瀟咬著下唇,下一秒,她爪子和她兒子一樣利落,揪走了一顆小金桔,“這到底啥味兒啊?”
她立馬放自己口中。
有些人便是,明知道這個不能吃,但是實在是好奇這是什么味道,于是乎,心中好奇小貓竄動,她下手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