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一說,古瀟瀟想起來了。江老在一旁揭短,“暖娃子就是,別的啥都不記得,但是一提到金銀玉錢,她記性比誰都好。”
古瀟瀟:“爸,我剛出生的時候人算命的說了,我五行中,金最多。命格旺夫還震家宅,你就說吧,你當時是不是找人算我八字,覺得我興旺你家,和江懷逸八字合,你讓我嫁過來的?你這個老頭子,最是迷信了。”
江老氣鼓鼓的,嘟囔,“我,我哪兒有。”
三人一邊開玩笑,一邊吃西瓜。
江老慫恿人辦壞事,“暖娃子,你和懷逸商量商量唄,你都生了,咱家該買冰棍兒了。”
古瀟瀟吃著吃著,突然停下手頭動作。“爸,你敢不敢,來一票大的?”
江老:“……”
他看著致力于和西瓜奮戰到底的小孫子,江老指著自己家里的“小奶貓”,渾身紅兮兮的小娃娃,“咋?你準備讓我綁架江懷逸的兒子,威脅他給我買冰棍兒吃?”
古瀟瀟搖頭,“那肯定不是,畢竟他兒子也是我兒子,你綁架了我兒子,還輪不到江懷逸出手,我就先上手了。”
江老的骨頭架子,可不夠兒媳婦那兩拳頭。
“那你說的大的是啥?”江老好奇。
古瀟瀟湊近,小聲反慫恿回去。
江老立馬上了兒媳婦給他安排的賊船,“那能成嗎?”
魏錦心偷笑,古瀟瀟再次忽悠成功,“咋不能?你不說,我不說,大嫂嘴巴最嚴,全家就剩下一個在和西瓜杠上的小山君,只會‘啊啊’,你還怕這事兒誰知道?這事兒,咱就悄咪咪的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