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拍自己另一邊的空位,“瀟瀟,來我這邊睡覺。”
古瀟瀟指著哭哭啼啼兒子的背后,“老公,他把我枕頭搶走了。”
江懷逸:“你晚上睡覺不需要枕頭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起身,從小山君面前走過,去到丈夫另一側,掀開被子鉆了進去。
小家伙哭著哭著,看著相擁的爸爸媽媽,突然不哭了。又看到自己沒人哄,一時間悲從心起,撇著小嘴,更委屈了,小拳頭都捏住了。
古瀟瀟小聲說:“老公,畢竟是我把他咬哭的,要不我哄哄吧?”
江懷逸轉身,看著扭臉和自己對視的兒子,“別哭,自己打個滾,躺下睡覺。”
古瀟瀟趴在丈夫的胸膛,看著小可憐包被爸爸命令,“老公,他聽不懂。”
小家伙模仿媽媽,也側身,重心不穩,一下子栽倒了父親的懷里,趴在爸爸的胸膛上,小嘴又撇了,“嗚~嗚嗚”
江懷逸對妻子說:“不能對他太溺愛了,以后你寵他,我教訓他,我們家,慈母嚴父的形象得立得住。”
小家伙哭聲停止了,抬頭看著爹媽。
古瀟瀟趴在丈夫的胸膛,像是懶貓一樣賴到他懷里,一條腿壓在丈夫的腿上。小臉皺起,“老公,你覺得我哪兒長得像慈母?我覺得我會揍孩子,你不在家,我就經常揍他。要不咱倆換換,你當慈父我當嚴母行不行?”
江懷逸躺在那里,左懷嬌妻嬌軟軟,右側兒子肉團團。“我也當不了慈父,我打人比你打的還狠。”侄子就是在他手下歷練出來的。
古瀟瀟教丈夫,“慈父特別好當,你每次只要想發火的時候,不發泄出來,一直告訴自己:要禮教兒子,要耐心,要溫柔。那你就是一個合格的慈父了。
嚴母不一樣,他辦錯事,我用拖鞋底揍他屁股。費力氣,還廢胳膊。”
小山君看著說揍自己時眼睛放光彩的媽媽,眨眨眼。
透亮的大眼眸,滿眼的無辜。小家伙長長的睫毛上因為剛才哭過擠出了兩滴淚,濕意把他睫毛都染的根節分明很清晰,甚是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