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~”小家伙好奇上癮了。
江懷逸不按喇叭,就梗著小身板躺在爸爸懷里撒潑。
委屈的仿佛不讓他吃飯似的,哭得那叫一個凄厲慘痛。
后來車都走了,日薄西山,湖面平靜了,江懷逸又抱著小小鬧人精下車,拉著嬌妻作伴,渡口邊散步。
微風輕輕刮過,幸福的寶寶咧咧嘴在爸爸懷中哭,古瀟瀟指著前方一棵楊樹,突然大吃一驚,“呀!這是什么呀?”
哭聲戛然而止,順著媽媽的視線看過去,他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江懷逸抱著兒子去到楊樹前,他大手控制著兒子的小手,讓他去摸樹干。
小家伙的嫩爪爪伸開,碰到樹皮,扭臉,睫毛上掛著淚水的對父母又興奮的笑了。“啊~”
古瀟瀟碰了樹干一下,趕忙縮手,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。
小家伙見狀,開心的咯咯的傻笑。古瀟瀟又佯裝了意思,小家伙笑的更開心了,笑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“唔~麻”
古瀟瀟伸手抱走兒子,“好了老公,我們可以開車回家了。他不記事了。”
小家伙被父母忽悠過去,再次坐車上已經忘記了自己喜歡聽車喇叭的聲音,而是坐在媽媽的懷中,仰頭一直和媽媽“嘮嗑”。
“小崽崽,你好幸福哦,對不對?”
“嗷~”
古瀟瀟摟緊親了一口,“媽媽也幸福。”
江懷逸通過后視鏡,看了眼后座的母子倆,臉上情不自禁露出的笑容也是幸福。
一家三口到家時,小家伙可想壞了江市長,抱著小侄子就走了。
“大哥大嫂,寧兒回來沒?”古瀟瀟問。
魏錦心:“還沒呢。”
說曹操,曹操歸。
寧兒回來了。
“寧兒,下午和小蘇去哪兒玩兒了?”古瀟瀟問。
寧兒不好意思的回答:“去學滑冰了。”
別人都是問“學會了嗎”,只有古瀟瀟問:“磕到了嗎?”
寧兒抿嘴,“摔倒了,但是沒磕到。”
下午,寧兒不讓江楚教他,他每次都使壞故意讓自己抱他,寧兒知道,但沒骨氣,一遇到危險,下意識的立馬抱緊江楚的腰。
后來她自己扶著旁邊的護欄,慢慢學習滑行,江楚在后邊寸步不離的跟著,“照你這樣滑,冰都化了,你也是原地踏步。”她全靠臂力拽著旁邊的護欄,拖動自己前行,兩條腿卻不動。
“小蘇哥哥,你不……哎呀”寧兒走還不穩呢,就轉身,一下子歪了。
江楚立馬過去抱著她躺在地上,寧兒撲在江楚的胸膛,冰上的涼寧兒顧不得,她檢查江楚的胸膛,“小蘇哥哥,你怎么樣了?”
江楚攥著寧兒的手,慢慢坐起來,接著,他單膝跪地緩緩站起,拉著寧兒也起來。一臉認真嚴肅的說:“站好,我檢查檢查你磕到哪兒沒有。”
江楚嚴肅的時候,身上還有有點小叔叔影子的,“我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