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袖呢?”
江楚將自己的車鑰匙扔給蘇凜,“你們去找吧,后備箱被她塞得什么都有。連防蚊噴霧,護臉口罩,遮陽帽她也塞了三種款式的……什么都有。”
江茉茉去了,然后對寧兒抱著崇拜的態度回來了!
甚至揚,“寧兒,以后姑姑出門,不帶你姑父,也要帶著你。”這丫頭就是個不管用不用得上,反正什么都往后備箱塞的姑娘。
當別人去櫻桃園是為了體驗,為了玩兒,只有寧兒,專心致志摘櫻桃。人家像是出游的,她像是出貨的。
當最后摘完,眾人看著寧兒的戰利品,江家人都沉默了。
吳伯實在太想留下寧兒了,一個人抵得過三個人。
寧兒開心的傻笑。
江楚拿著濕巾,為她擦了擦手,潔白的裙身也沾上了一層灰塵,“摘這么多做什么?你看臉都曬紅了。”
“小蘇哥哥,我要做果醬,果酒,和罐頭。讓你吃~”
午時,吳伯盛情邀請一家人在他家用餐,蘇凜拒絕了,給櫻桃錢時,吳伯說什么也不要,“我上百顆的櫻桃樹,你們摘的還不到百分之一,這些小櫻桃本身就是觀賞,自家吃的,蘇隊你千萬別給了。要不是你,當初我一年的血汗錢都沒了。”
推脫不下,蘇凜只好作罷。不過,蘇凜有一個懂他的好妻子,江茉茉在兩人推脫時,自己拿著蘇哥的錢包,一聲不吭,消失了。接著再出現,對丈夫說:“蘇哥,我們走吧?”
蘇凜順勢作罷,摟著妻子的肩膀,“吳伯,今天多謝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小家伙本來在爸爸的懷中睡著了,他嬰兒覺覺,反正都是被人抱,吃飯睡覺不挑時間和場所。結果到了吳伯家,狗吠聲,瞬間把哭寶寶給聒醒,撇著小嘴,在爸爸懷里大哭。
小家伙一哭,吳伯想留人,家人都拿小家伙當借口,紛紛離開。
后來車走了幾分鐘,蘇凜才給吳伯打電話,“吳伯,小茉把錢放在你家廚房的菜板下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