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偶爾也會去我岳父家小住幾日,保姆跟著不便,因此一直留在家中。回我家時,我兒子對不熟悉的人,一個字,就是:哭。”
后來,保姆的作用就比較弱了,小家伙已經養刁了,只認爸媽,不識他人。
客廳,小家伙又在咯吱咯吱的笑,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,看著寧兒姐姐。
古瀟瀟和江茉茉姐倆悠閑的靠在一起,“茉茉,以后你生孩子了,一定要喊寧兒去你家住。”
江茉茉:“暖兒,教我兩招防身技能唄,我防我蘇哥。”
過來人說:“防也白防,我早就告訴你了,結婚早沒啥好處,你非要一根筋的朝著你蘇哥專門給你挖的坑里跳,我告訴你那是坑,你還不信。現在人都在坑底了,才想起跳出坑,咋可能。”
江茉茉說的理所當然,“誰讓我蘇哥給我挖的坑,粉飾的那么好看。”
“廢話,想讓你往坑里跳,不得根據你的喜好來騙你。不粉飾好看點,騙得過你嗎?”
江茉茉咬著自己的拇指尖,“我要是敢說離婚……”
“命少半條。”某暖直接篤定道。
“換個話題吧,不提傷心事了。”
中午吃過飯,下午江懷逸回來前,余下三人半個小時內,立馬撤了。
江總到家,剛進門就看著客廳,只有小妻子一個人圈腿坐在沙發上,她懷中趴著一顆小肉團,背影肉呼呼的。
娘倆親昵的不像話,古瀟瀟一會兒親親兒子,一會兒捉弄俄日,小家伙嘬著小手開心的咯咯笑,笑聲似乎在爭相恐后的發出,小家伙的笑聲回蕩在客廳,翠翠悅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