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驚的江茉茉一個人喝干了兩瓶果啤。
蘇凜接她回家的路上,她半路就不顧形象的催促,“蘇哥蘇哥,衛生間我要去衛生間。”
蘇凜被折磨的沒脾氣,冒著車被貼罰單的風險,送江茉茉去了衛生間。
“喝了多少酒?”
“小蘇不讓我們喝酒,我喝了兩瓶果啤。”
蘇凜氣的深呼吸,他問:“聊得怎么樣了?”
“我和暖兒的意思都說了,看小蘇怎么想的吧。”
蘇凜又問:“小蘇到底想做什么?”
江茉茉小嘴還挺硬,“這是小蘇的秘密,我不能告訴你。”
江總也問妻子,“瀟瀟,小蘇怎么想的?”江懷逸確實很看重侄子,一直沒舍得逼他。內心深處,還想讓侄子接受他為他鋪好的路。
古瀟瀟知道了好友的秘密,她糾結的說:“老公,要不讓小蘇告訴你他怎么想的吧。不過我可以給你出個招。”
江懷逸疑惑,他還需要妻子出招了?
古瀟瀟趴在丈夫耳邊,竊竊私語。
江總提醒,“瀟瀟,臥室就我們兩個人,沒有別人聽到告密。”
古瀟瀟指著大床中間的娃娃,“誰說的,這不還有只小家伙。”
小山君又被爸爸要強令要求鍛煉坐了,小臉都墩著,小嘴想去啃腳丫丫了。
結果沒坐穩,自己身子晃悠著晃悠著,然后在爸爸媽媽的同時注視下,他直接朝著一側倒過去,一下子栽倒床上。
小家伙自己都懵了一下,接著,室內滿屋子都充斥著小家伙的傷心啼哭聲,“嗚哇哇,嗚哇”
古瀟瀟立馬去到床上,抱起軟香肉乎的寶貝兒子,邊走邊拍他的小屁股,嘴巴哄著兒子,“哦,不哭咯,不哭咯,自己把自己摔倒,不丟人,爸爸媽媽都不笑話你。”
撕心裂肺哭了一會兒,又被爸爸抱住,淚珠子都黏在爸爸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