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瀟瀟給兒子套上一身淺藍色的薄棉服,更映的小家伙臉蛋兒白凈可愛了。
她抱起兒子,“誰讓韋杰想綁架我兒子來著,我當媽的得親手出那口惡氣。”說完,她朝著江懷逸走進,將包裝好的兒子朝丈夫懷中一塞,命令丈夫,“抱著。”
江懷逸單手接住小肉墩,“別人動手你覺得不過癮是吧?”
“啊,是啊。”古瀟瀟去了浴室將丈夫和兒子脫掉的臟衣服分類放好,出門她又開始嘮叨,“老公,你以后的臟衣服,別和兒子的攪一塊兒。”古瀟瀟忽然想到,丈夫有點想教訓自己的意思,她又生氣的補充了句,“也別和我的攪一塊兒。”
江總:“……”不和兒子攪一塊兒,他理解,兒子小,須得處處細心呵護。但是為什么不能和妻子的攪一塊兒?他倆身子都能交融,臟衣服就不能放一起了?
“話說清楚。”江總堵在浴室門口,抱著兒子質問某瀟瀟。
有點慫的江太太,胡亂扯了個借口,“我衣服都是淺色,你衣服都是深色,你衣服掉色會把我衣服染毀。”
“我哪件衣服會掉色?”
暖:“……你這人真沒意思。剛回來第一天,就不給我好氣受。”
她推了下丈夫,跑出去了。
出門吃早飯時,江大小姐打著哈欠,懶散的過去了,“二哥!”見到江懷逸,她立馬規矩站直。
“哥呀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江懷逸回來,孩子只在他懷中,“韋杰昨天被你折磨成什么樣了?”
江茉茉心虛的不敢和二哥對視,“我沒折磨他,都是他在威脅我們,還說不放過我和暖兒,我和暖兒都快嚇死了。”
古瀟瀟快速點頭,“嗯嗯嗯,是的老公。你要替我們出氣~嚇死我們了都”
寧兒呆住,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不一會兒,江老晨起過去吃飯,看到二兒子,瞬間覺得有靠山了,立馬告狀,“懷逸啊,你可趕緊管管你媳婦。昨天啊,咱家快炸了,我給你講,昨天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古瀟瀟咳嗽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