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這個事有點怪,于是給江懷逸打電話,“懷逸,遇到什么事兒了?”
江懷逸聲音壓低,從語氣上就聽出來了他的心情不好。“這些人是保護瀟瀟和孩子的,如果在家影響到你們,我晚上帶著瀟瀟和孩子回鄴南別墅。”
“胡話,倆孩子怎么了?”江老直接問。
江懷逸:“被偷拍。”
掛了電話,江懷逸站在一個和他身份極不匹配的倉庫間。
地上還有幾個煙頭,旁邊還有堆放的雜物。
江懷逸的西服出現在這里,仿佛都夾帶了這里的灰塵,他轉身,锃亮的皮鞋踩過星星未滅的煙頭,手拿著手機,雙手背后,像是一個審判的王者,一步步走向被捆在凳子上的人。
一邊放著幾個相機,江懷逸走過去,男子對面有一個擦干凈的空凳子留給江懷逸坐。
門口站著兩個守衛,室內兩邊各守著三人。
江懷逸看著對面鼻腫、臉紅、眼青的男人,臉已經看不出具體模樣了,仔細看他的身材,和白天古瀟瀟追的人一模一樣。
他的證件信息都放在一邊,江懷逸早早看過了。
江懷逸視線如冷刃,充滿森意的望著對方,“誰指使的?”
男子的嘴角帶著血絲,江懷逸問話,他機械的搖搖頭。
一邊的相機,江懷逸都已經檢查過了,里邊不僅有今日妻子和兒子的照片,還有他妹妹和妹夫的婚紗照,以及寧兒的照片,不僅如此,不知何時,他們一家三口在停車場的照片都被偷拍了。
江懷逸想不到,誰這么大的膽子,敢如此行事。
江懷逸高蹺腿,他隨性的靠在椅子后,周身仿佛散發著一團黑氣,他手指輕搓,望著對面嘴硬的人。
他不敢和江懷逸對視,腫脹的眼睛,讓他的神經都是疼的,眼睛只有一條縫,但是一旦和江懷逸對視,他的心就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