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江老聯系了親家,古家人還沒睡,接到電話,一家三口開車也急忙往醫院趕。
不到半個小時,人全聚到了醫院。
“進去多久了?”江老站在門口問女兒。
江茉茉沒記時間,蘇凜替她回答,“二十多分鐘。”
“江懷逸呢?他媳婦要生了,他給我滾哪兒去了?”江老到了后見到沒有兒子,站在門口疾厲色道。
江茉茉指著產房門口,“瀟瀟太害怕了,我二哥進去陪她了。”
江老的暴躁脾氣終于熄了火,“陪著就好。”
古小寒緊張的雙手交握,左手四指握在右手的拇指虎口處,右手拇指則在左手的虎口處,用力握緊做祈禱狀。
他手舉起放在自己的腦門上,心中祈禱,他姐姐和外甥順利、健康、平安。
古父也焦急的一直摩擦手掌,一會兒又起身來回踱步。
江楚看著門口,又看看手表時間,一分一秒,太慢了。
一分鐘內,江楚看了五次時間。
寧兒知道他擔憂,她無聲,伸手牽住江楚的手掌,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他。“小蘇哥哥,嬸嬸會沒事的。”
寧兒輕輕的話,像是一道緩緩的溪水,潺潺流入他焦躁的心田,撫平了他的焦灼。
月夜,彎弦如鉤,世界寂靜。
門外,所有人都在期待,等待那扇門打開。
蘇夫人在病房也打電話問女兒,“瀟瀟生了沒?”
“還沒有媽媽,進去一個小時了。”
產房內,古瀟瀟痛苦的大叫,她的叫聲門外聽不到,只有身邊的丈夫知道。“老公,我快虛脫了,我快沒勁兒了。”
江懷逸聽到妻子痛苦的叫聲,他握著小瀟瀟的手,放在自己的臉側,伸手一直給妻子擦汗,“乖,再堅持一下,等把他生出來,咱以后就不生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