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逸和蘇凜那段時間別的沒防,就防家里的三個娃了。魏老的病房門口多添了幾個守衛。
連帶著,江楚也被禁止探望病人了。
江楚回去后抱怨,“我靠,為啥啊,是你倆想拔氧氣面罩,我又沒摻和。”
古瀟瀟抱著水果拼盤,獨占一份。“我和茉茉逃不過的,你肯定也逃不過。”
茉大小姐又回家了,“我蘇哥是怕我無法下手,會使喚你去替我下手。”
畢竟,江楚才是最想親手殺了這二人的人。
而他,又是三人中地位最卑微的那個人。
魏定海自上次醒來后,蘇凜真的去審問了一番。
而后得到的結果便是,他只知道當年魏錦心一事并不知情十六年前的綁架案。
江懷逸沒再魏家父子身上多浪費時間,他如果是葉榮,也不會在這兩個不成氣候的人身上委托性命攸關的大事。
高董那里反而是個好的突破口。
蘇凜私下又去了那個茶館,見了江懷逸。
江懷逸遞給他一份資料,“凜,你想過扳倒他,你要面對什么嗎?”
蘇凜翻看了兩眼資料,是他正需要的證據,“浮名我不在乎,我只在乎這個暑假我能不能陪小茉自駕游。”
蘇凜也問江懷逸,“那你呢,你為什么急了?”
江懷逸端起茶壺,沏茶燙了下茶杯,“我家瀟瀟快要生了。”
蘇凜不知道江懷逸這是什么答案,似乎懂,又似乎聽不懂。
到底是害怕古瀟瀟生孩子前會遇到危險,還是擔心古瀟瀟生了孩子后,他要顧家,無暇顧及外人?
關乎當年事,蘇凜客觀的說:“小茉如果能憶起當年一事,再好不過了。”
江懷逸看向院子里,“想不起來也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