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罵!”江懷逸訓蘇千千。
蘇千千像個鴕鳥縮著脖子,偷偷藏在哥哥的懷間得庇護,不敢再口吐芬芳了。
“你和誰都敢‘他奶奶’的,誰教會的你這些?”江懷逸和那些同學懶得廢話,甚至也懶得發火,但是聽到親妹妹罵人,他就忍不住的出口多教育幾句。
他已經提前適應哥哥的身份了。
蘇千千被訓的不敢說話。
古瀟瀟急忙走上前,拽回生氣的丈夫。“你兇什么兇,就顯得你吼聲大。你把小沫嚇哭了,她以后不想理你,看你怎么辦。”
“她一個姑娘家穿著睡袍站在門口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,口出臟話,還不能我說幾句?”
“人家抱的是人家哥哥,難不成去抱你?”
江總被小妻子懟的啞口無。
沒認妹妹之前,他都不配插手蘇千千的事情。
蘇凜伸手摟著鴕鳥妹妹的發絲,低頭唇掃過妹妹的頭頂。“走,回去換個衣服,別感冒了。”
“好~”蘇千千乖乖聽話的拉著哥哥要進入酒店。
突然,江總又橫生枝節。
他拉著蘇凜的肩膀,一把將他拽出來。“你進去做什么?”
蘇千千壯著膽子對江懷逸說:“我哥陪我換衣服。”
江懷逸:“二十歲的姑娘,換個衣服還得你哥陪?”
他奪走蘇凜手中的袋子,扔給門口的蘇千千。
轉身,另一只空閑的手,推著小妻子的后背,“乖,你進去幫她。”
被推入臥室的古小瀟:“……”
合上門。
蘇千千才不受控制的對小姐妹道,“暖兒,你老公有病吧?是不是今天出門沒喝藥?他管你還不夠,還管我?神經,腦殘,智障,癡呆,弱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