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人誤當江楚慫,以為他玩兒不起。“江少,不會你輸不起吧?你要輸不起的話,你就把你身邊的兩朵花兒壓桌子上一個,讓我們也當當護花使者啊,哈哈哈。”
周圍人拿起了古瀟瀟和蘇千千開玩笑,把一個女人壓在桌子上,在江楚耳中,那是對好友二人的侮辱。
江楚剛才還在嬉笑,在聽到同學的渾話后,神色立馬暗下,他抬眸,眼神帶著薄怒,“輸不起?真要玩兒大的,那就一局五百萬,誰先倒下,五百萬歸誰。敢玩兒嗎?”
他笑看周圍的同學,視線最后落在了拿古瀟瀟和蘇千千開涮的男人身上。
剛才嘲笑江楚的男生嘴角的笑容僵在臉上,五百萬?這么大?
一局十萬,他敢來,一局五百萬,如果他輸一局,就要損失五百萬。
但是,看江楚的神情,又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“玩兒啊,為什么不玩兒,刺激啊。”陳奇走過去,他拍著那個被江楚挑釁的男子,“孫濂,這么好玩兒的,不能不參加啊。”
“陳少,我……”
陳奇不等對方說話,他搶話說:“我們同學好不容易見一次面,玩兒開心了。這樣,如果你輸了五百萬,陳哥替你把錢出了。如果你贏了五百萬,這錢歸你,怎么樣?”
“吼,陳少闊氣啊,果然還是陳少家有錢。”
“孫濂,玩兒唄,有人替你出錢,贏了錢還是你的,怕什么?”
陳奇拍拍男子肩膀,“同學都在場,放心,即使輸了,錢我肯定不會讓你出的。”
江楚看著禍水陳奇,他微微不安,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蘇千千和古瀟瀟方向。
“行,今晚要玩兒就玩兒個痛快。江楚,一局五百萬,我接了。酒擺上”
江楚掏出他的卡放在桌子上,陳奇也掏出一張卡放在桌面上,暗中的較勁已經擺在了酒桌上。
不一會兒,桌面上的所有易拉罐全部清場,接著送上來的全是瓶裝酒。
一旁的服務員將瓶口都打開,讓大家開始拼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