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可以對媽媽交差了。”
江懷逸看著那張紙,他眼眶泛紅。
古瀟瀟第一次見男人會哭,他眼眶紅的她難受,她墊腳上前抱著丈夫。
這一晚,江懷逸去了母親的牌位前跪下,古瀟瀟都不知道流程,也不會祭奠死人,她只是聽話的老公做什么她做什么。
墊子只有一個,江懷逸穿著西裝褲跪在地板上,他將墊子放在了妻子的膝蓋下。
?
古瀟瀟看著婆婆的墓牌,外邊黑漆漆的,室內陰沉沉,平時她看起來都害怕的地方,因為身邊有了丈夫,她一點都不害怕。
墊子前有一個盆,江懷逸打開那張檢測結果直接點火將它燒了。
古瀟瀟:“老公,你燒了爸和大哥怎么看?”
江懷逸看了眼身邊小妻子一眼,他問:“小瀟,怕媽媽的黑白照嗎?”
古瀟瀟抬頭又看了眼那個笑起來溫柔的女人,她搖搖頭。“可能媽媽知道我是你媳婦,她不舍得讓我害怕吧。”
“那你今晚能陪我在這里嗎?”
古瀟瀟重重點頭,她才不舍得讓自己的丈夫一個人在黑暗的屋子里。
檢查單已經燒了。
江懷逸牽著妻子的手對牌位說;“媽,茉茉找到了,是你兒媳婦的功勞。”
古瀟瀟搖頭,她可不敢冒領功勞。“媽,不是我的,是我老公不放棄的功勞。我本來都不相信他的話,我還和他吵架了呢。可是,后來事實證明,我老公堅持的才是對的。”
“如果沒有小瀟,我見不到茉茉。”江懷逸看著那個跪在那里可愛的呆萌的小妻子,“如果不是小瀟,這份檢測結果我也不會這么快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