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楚又說:“叔,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人。你的喜怒影響她的喜怒;你的心情影響她的心情;你的話,她總記在心里。提起你的名字,她會笑。不許我們說你不好,只有她能。霸道的把你圈到她的世界里,我們都是她世界之外的人。她這么明顯的愛你,我就不信你感受不到。”
江懷逸身軀一怔。
他雖然知道小妻子心中有他,但從侄子的口中聽到承認,卻還是讓他心中有驚。驚之后是喜,大抵這便是自己喜歡一個人,而那個人剛好也偷偷喜歡自己的欣喜。
江楚十分肯定的說:“你是他初戀。她沒談過戀愛,所以笨的可能不知道這就是愛,我們是局外人,看的清清楚楚,她從小到大還沒會在意一個人的眼光到這種程度。
從你昨天不理她開始,她就一直難受,早上吃飯問你什么時候回來,中午學校吃飯一直看手機,最愛的零食一口沒吃,在家中一直看門口。
你回來了,她小心翼翼怕惹你生氣。你抱她,她開心。你不和她說話,她就紅眼睛。
小叔,感情里邊,愛的深的那個人才會如此小心翼翼。明明你也喜歡她,為什么就不好好對她呢?”
江楚不是二傻子,他也能看出來小叔叔對好友的用情。
一個誓不娶妻,終身不婚的男人突有一日將一個小女人寵到了懷里。
對她動手動腳也動嘴。
為她一不發就出氣,花錢買她開心。
親自教她開車,陪她玩兒土。
……
江懷逸也有太多的小細節,讓大家輕易的就能發現他對古瀟瀟的情意。
明明兩人都彼此喜歡。
“我沒不理她。”江總憋了很久,終于說了句話替自己正名。
他昨日見到那個人,樣子他已經不記得,只記得那條上肢的咬痕。
試想,任何一個找了十五年的人突然出現在你面前,你的腦海中還會有所謂的情愛嗎?
他不是戀愛腦,對小貓兒的感情不會影響到他要做的事情。
只是,他現在有更為迫切的事情要去調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