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瀟瀟搖頭,她剛開始問話時還很激動。后來見好友的反應平平,她的激動也被削平,變得沒那么的興奮了。
她問江楚:“在咱家的時候,你見我帶過嗎?”
“誰整天沒事就看你的手啊。”
江楚也沒發現。
古瀟瀟失落的哦了一聲。
她戴婚戒,在她執拗的心中說明了一件事。
她打算和江懷逸認認真真的過下去了。
與她而,婚戒是神圣的象征。
帶上它,意味著江懷逸正在慢慢的走到她心中。
但是,她的內心,身為最好的朋友二人都沒有體會到。
或許是她們還是單身,體會不到已婚人士對戒指的特殊感情吧。古瀟瀟這樣安慰自己。
她沒有繼續顯擺手上的戒指。
但是,當來到江懷逸面前,她只是轉了個圈,他一眼就發現了自己手上多出來的婚戒,這讓她平靜的心,再次騰起激動。
“老公,她們都沒發現我今天戴戒指了,只有你發現了。你是怎么發現的?”
江懷逸沒有回答,反而問她:“戒指只戴一天過過癮,還是以后都不摘了?”
古瀟瀟小手抱著丈夫的胳膊,小臉兒揚起,她搖搖頭,“不摘。”
江懷逸伸手,含笑將她重新摟到懷中。
六點時,江氏集團下班了。
江懷逸手捧玫瑰一只手牽著小妻子走出了辦公室。
羅秘書對他道喜,“恭喜總裁,喜提玫瑰。”
古小瀟蹦q著說:“你感謝我吧,要不是我,你家總裁還沒玫瑰呢~”
“太太,你什么時候給我們也送個玫瑰啊?我們羨慕總裁手里的。”何助理調侃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