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翁婿倆自然是坐一起的。
“江老身體怎么樣了?”古董問女婿。
江懷逸,“他身體無礙,明天出院。”
古董提到女兒,“讓瀟瀟跟著你去醫院接江老。”
江懷逸搖頭,“小瀟明天有課就不讓她去了,醫院也都是細菌,不想讓她經常跑。明日我去去就回。”
古董聽了女婿的話,他對這個女婿越發的看上眼。
推杯換盞間,笑語一片。
江懷逸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眼來電人起身外出接電話。
古董瞟了眼備注,他心中疑惑,“貓兒”是誰?
走廊,江懷逸接通電話。“怎么還不睡?”
“老公,你幾點回家呀?”
江懷逸看了眼包間房門的方向,里邊大家正聊得開心,“明天要上課,你先睡吧,我回家就晚了。”
“唔,那我給你留著門,你盡量早點回來哦。”
江懷逸聽到妻子軟糯糯的聲音說出“留門兒”的字樣,他心中軟如棉花,棉花上趴著一只懶懶的貓兒。
“好。”
古瀟瀟叮囑:“少喝酒。”
“放心吧,爸也在里邊。”
“嗯?咱爸和你一桌?”古瀟瀟好奇。
江懷逸點頭,“對,巧遇,事先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也監督著咱爸,少喝酒,晚上把爸爸送回家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哄著那邊的小妻子掛了電話,讓她去睡覺,江懷逸含笑進入了包間內。
“剛才是誰啊?”老丈人眼神犀利,看著女婿笑不達眼底問。
江懷逸:“小瀟打來電話問我幾點回家。”
“哦,是她了。”原來“貓兒”是自家閨女。
這設置的備注,太容易讓人誤會了。
古董尷尬一笑。
現在年輕人的愛稱都這么奇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