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干啥呀?我爺爺那么犟的一個老頭,我得說說他。”江楚被拉出來他還有些遺憾。
魏錦心想到丈夫剛才的叮囑,她問兒子,“剛才你叔走的時候,面色真的很不好看嗎?”
江楚點頭,他認真道:“我問他回家會不會打古瀟瀟,我叔沒回復我,帶著古瀟瀟就走了。”
魏錦心腦子幻想出江懷逸黑著臉,拽著弟媳的手,哆嗦著帶她回家,然后屋門關起來把古瀟瀟鎖在屋里打她的場景。
然后古瀟瀟被男人打的渾身是傷,小小的人兒淚巴巴的,看著都心疼。
魏錦心見過小叔子打兒子,下手是真的狠。加上她和江懷逸從未生活在一起,一年到頭甚至說不超過一百句話,因此對江懷逸的為人不太了解,只猜測他有暴力傾向,并且下手不輕。
魏錦心越想越覺得事情恐怖。
若是給古家的女孩兒打出個好歹可怎么辦,古家那么疼愛女兒,若是知道在江家受了這等委屈,又怎會息事寧人?
她拿出手機得趕緊給小叔子電話打過去。
江家老宅。
古瀟瀟又被男人抱在了懷中。
她小軟音說:“老公,我熱~”
古瀟瀟想說別讓丈夫抱她了,男人的身子是火爐,大熱天的,她洗過澡后身上又汗涔涔的。
江懷逸卻說:“熱了把衣服脫了。”
“……你當我沒說。”
男人輕笑出聲,他把被子掀開了點,讓被窩進一些涼氣。但是讓他松手不抱她?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正在一步一步的擊潰小妻子的防線。
讓她從沙發上到床上睡,再讓她從床邊入他懷中,男人用了才幾天的時間。
照著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,她們的關系在短期內一定會更進一步。
狼吃兔時,必先提前觀察,接著才一步步的誘兔入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