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犢子,我眼瞎啊看上你?”
江楚:“我也覺得我眼不瞎啊,怎么會看上你?我叔怎么想的。”
兩人找到癥結所在后,一瞬間就戳穿了謊。
江楚寄希望于古瀟瀟,他說:“看在我伺候你十年的份上,幫我和我叔解釋一下誤會,讓我的拉丁舞免了吧。”
古瀟瀟眼珠子轉動,她一肚子壞水。“這個……再說吧。”
下午,江楚被管家強制送到了拉丁舞社。
古瀟瀟正愁無趣呢,她跟過去看江楚學習。
一個教室20位同學,19個女的,一個男的。
別人下腰輕而易舉,到了江楚,古瀟瀟站在教室外都能聽到里邊的吼叫,“疼,疼,腰,折了,骨頭斷了,疼,啊……”
古瀟瀟拿著手機趕忙錄下發給小姐妹蘇千千。
“小沫,你可能猜不到我現在是江楚什么了。”
“什么?他不是一直是你的小跟班嗎?”
“江楚是江懷逸的親侄子,不知道吧,我們三人中間有一個標標準準的豪門二代。”
“操!那江楚豈不是你的侄子?”蘇千千從床上驚的坐起來。
古瀟瀟發了個表情包,她說:“對,我從他老大一躍到了他小嬸嬸。”
接著,她又發了條消息,“看,舞蹈教室里的唯一一個男的就是江楚。我老公讓他來學習跳拉丁舞。”
蘇千千一連串的問號。
江家發生了什么?她好奇不已。
里邊的江楚疼的渾身出汗,外邊的古瀟瀟哈哈大笑,角色完全相反。
下午,江懷逸下班歸家。
江家老宅的屋檐下并肩坐著一對璧人,這在江懷逸的眼中仿佛是諷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