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“哼”一聲,他臉墩著,指著自己的頭頂,“給我剃光頭嗎?”
某人的小媳婦嘴巴又控制不住了,她努努嘴,喃喃道:“反正爸頭發都掉的差不多了,還不如直接整個光頭,洗頭還方便。”
屋子里的眾人:“……”
難道古瀟瀟不知道自己在作死嗎?江懷逸知道!
他放下推子,牽著小媳婦的手立馬躲走。
在古瀟瀟還懵懵的時候,接著客廳便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。
古瀟瀟已經被她老公牽著手躲到臥室了。
她:“江懷逸,爸因為我的話生氣了嗎?”
“你真敢說。”
全家古瀟瀟是第一個嘴欠說江老頭禿的人。
古瀟瀟小表情皺在一起,“忠逆耳,我話雖然不好聽,但我實誠。”
“怎么,你還想讓我夸你?”江懷逸盯著眼前的小妻子。
古瀟瀟撇嘴,“夸一句也行。”
“蹬鼻子上臉。”
“沒關系,反正我們今天要走了。走出江家大門,外邊就是天高海闊,我就是自由的小小鳥。”
江懷逸:“我們搬走和你剛才對爸說的話有什么關系?”
古瀟瀟嘿嘿笑道:“當然有啦,他生氣但是管不著我。”
時間證明,江老生氣,還能管得了她。
已經下午七點了。
夫妻倆還在江家老宅。
天越晚,古瀟瀟心越不安。
她不止一次的催江懷逸,“咱趕緊走吧。”
江老瞪著二兒媳,“你們見過誰晚上搬家的?”
古瀟瀟被瞪得害怕,她悄悄的朝江懷逸身邊移了移。
江懷逸嘴角微勾,他能感覺到身后仿佛藏了只小貓咪,小小的一只。
“東西早已準備好,現在就能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