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逸牽著古瀟瀟的手問:“水接好了么?”
“好了。”古瀟瀟乖巧開口,她舉起手中的水瓶讓江懷逸看。
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江懷逸帶著古瀟瀟從魏錦心的面前走過。
獨留魏錦心獨自在客廳反思。
到了臥室,江懷逸抓著那個問題不放,“心里偷偷罵過我什么?”
古瀟瀟咬舌尖,她對著江懷逸笑笑,“你還是別知道了吧,我擔心你掐死我。”
江懷逸皮笑肉不笑,“不說實話明天不搬家。”
“狗男人。”
江懷逸;“……還有呢?”
“窩囊廢。”
古瀟瀟說完,她咬著下唇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模樣,期間,她偷偷抬頭看到那個面色鐵沉的男人,他在低頭注視自己的頭頂。
“別,別看了,再看我頭頂的頭皮屑都被你看沒了。”
江懷逸:“繼續,還罵我的什么?”
古瀟瀟搖頭,不敢說了。“我腦袋就這么大小,罵人的詞語掌握的有限,沒了。”
江懷逸嗤笑,“我看你腦袋也不小嗎。”
“和你的一般大。”
和古瀟瀟談話不能過多,一多他就要被氣出火氣。
江懷逸伸手拿走古瀟瀟手中的水杯,他離開她的面前坐到沙發上。“為什么罵我?”
“源于誤會。我當時也不知道你和高小姐沒關系啊,而且我更沒想到那女人這么的嘴欠。之前誤以為她是你女朋友,我嫁給你拆散了你倆對她還心存愧疚。現在,呵呵!妥妥一個白蓮花,就她這個級別,借刀殺我,在白蓮教怎么也稱得上長老級別了。”古瀟瀟說起來便來氣,不知不覺的說了多了。
說完她才留意到江懷逸在看自己,“你干嘛又看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