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瀟瀟:“江家祖訓,長為理。這個長,難道不是長輩,長者嗎?我既已嫁給江懷逸,那我父母便和江老是姻親關系。他們雖然不如大嫂年紀大,但是,輩分卻和江老同輩。論輩分,大嫂應該喚我父母為伯父伯母。
上次我父母登門,你羞辱了他們,那大嫂豈不違背了江家祖訓?既然江家如此看重祖訓,大嫂可得好好將這條履行到實處啊。”
古瀟瀟看著面色黑如碳的江老,她反問:“爸,我說的對嗎?”
她故意給江老難堪。
全家人誰不懂江老想將那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獨獨古瀟瀟不愿意如此。
她說了,要讓魏錦心上門道歉!
江老爆吼一聲,“都給我滾。”
古瀟瀟已經和江老撕破臉皮,她現在什么都不在乎就在乎那點臉面。
她又問了一遍:“爸,我剛才說的話可有錯誤之處?”
“我讓你滾。”
古瀟瀟拳頭握緊,她第三次要問時,管家對傭人使了個眼色,立馬有傭人壓著古瀟瀟將她拽出了餐廳。
古瀟瀟出了餐廳,里邊的氣壓低到了極致。
魏錦心呼吸都刻意的壓制,細微的呼吸。
江懷逸卻在安靜的屋子里,手指有節律的敲擊桌面。
眾人看著他。
江市長提醒,“懷逸,你去看看瀟瀟。”
江懷逸眼眸看了眼餐廳門口,他視線又收回來,看著餐桌上的各位。
他笑了一下,說:“打狗還得看主人呢,欺負我妻子,這不是在打我的臉么。”
他的眼神過于凌厲,盯得魏錦心不敢和他對視。
江懷逸問:“大嫂,我說的在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