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大高興地看著她。
他不大高興地看著她。
“我可是堂堂金牌導師!你就這么對我?”
趙西林沒吭聲,仰面躺在柔軟的草坪上。
溫暖的陽光照下來,難得的舒服。
她卻開心不起來,煩躁地伸手擋住刺目的光線。
“煩著呢,少說話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
毛利奧問。
其實不用問也能猜出來個七七八八。
她撅了撅嘴,別別扭扭地開口,“我聯系不上李序,也找不到他,他當時傷得那么重,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?”
毛利奧表情輕松,“那就是沒事嘍,不然你去醫院看看?”
“不過他在的應該是那種軍屬醫院,病房可不是咱們這種普通人想進就能進的。”
趙西林嘆了口氣,“我就是在猶豫,且不說我根本進不去,就算是能行,我現在去,算什么呢?”
“前腳剛斬釘截鐵拒絕人家,后腳又過去——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后悔了,想再續情緣呢。”
“你不想嗎?”毛利奧揶揄道。
“嘖。”趙西林沒好氣地斜睨他。
“你這張嘴是不是得送去德國進修一下。”
毛利奧樂了,“想談戀愛又不犯法,你何必這么如臨大敵的?”
“我沒有!”
趙西林嘴上這么說。
臉上寫滿了糾結倆字。
“真有意思我說。”
毛利奧仰面在她身側躺下,舒服地喟嘆一聲。
“你現在連概率高達百分九十的死亡都經歷過一遭了,難道還怕經歷一場只有百分之五十概率失敗的感情嗎?”
“天吶。”
趙西林驚呆了,不可置信地搖搖頭。
“你嘴里竟然能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?”
“我可是金牌導師。”
毛利奧得意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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