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西林的眼眶更加紅了。
“是不是因為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聽見了,那些人是來尋仇的,為了上次死去的人。
真正動手殺了烏鴉的“明明是——”
幾根帶著涼意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,截住了后面的話。
“是我殺了烏鴉。”
李序的聲音很平穩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他們是沖我來的。”
趙西林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的。
他搶先一步在那些兇徒面前把罪名攬到自己身上。
也就把隨之而來的所有報復,都引到了他那里。
她嘴里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,帶著病態的滾燙,哽咽道。
“我聞到很重的血腥味。。。。。。你肯定還有別的傷。”
李序只是重復:“沒事。”
怎么可能沒事?!
流了那么多血。
他說話變得這樣虛弱。
想都不用想也知道。
肯定不會沒事的!
“疼嗎?”
她不依不饒地又問了一遍。
李序再次搖頭。
趙西林簡直被他氣笑了。
委屈地撇了撇嘴。
“你是撥浪鼓嗎?就只會搖頭!”
他也跟著笑了。
蒼白的臉上即便染著血污和汗水,依舊俊美無儔。
“抱會兒。”他說。
聲音里透出明顯的疲憊。
趙西林讓他忍著,說現在沒這功夫。
她轉向江安安,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道。
“安安,幫我把手臂再弄脫臼,我的韌帶已經撕裂松弛了,你又是醫學專業,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。”
綁匪這次用的是軍用特制的綁繩,靠磨是沒用的。
她只能兵行險著。
“可那得多疼啊。。。。。。別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安安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,臉色都變了。
仿佛已經替她提前感受到了那份疼痛。
“噓——”
趙西林湊得更近,聲音壓到最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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