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序緩緩抬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李序緩緩抬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“我身體里。。。。。。有定位芯片,信與不信,歡迎檢查。”
“你他媽找死——”有人暴怒上前。
“晚了。”
李序打斷他。
氣息微弱,卻字字清晰。
“坐標早已經傳出去了,現在外面估計已經被圍死了,你們想活命,光靠騰序文在我的人面前周旋可不夠——得靠我。”
“而且,得是完好無損的我。”
他輕輕喘了口氣,繼續道,“否則,你們所有人。。。。。。都得給我陪葬。”
“一個人死了不算完事,即便是遠在東南亞,你們的妻女、父母、朋友、親戚。。。。。。也一個都別想逃,全都得死。”
緬甸男人剛趕到門口,正好聽見最后這句。
他咬緊牙關,眼神陰鷙,“我們既然來報仇,就沒打算活著回去。”
“是嗎?”
李序低笑一聲,血跡從唇邊滲出。
“那為什么留我們活到現在?為什么不一早就動手?”
“我那是要慢慢折磨你!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給老大報仇!”
“好啊。”他直視著男人,“那就用你們的三族給我陪葬,皇親國戚的待遇,活到現在我也認了。”
屋內陷入死寂。
只有粗重的呼吸聲,和屋外呼嘯的北風聲。
緬甸男人死死盯著李序。
仿佛要把他臉上每一個細微表情都剖開審視清楚。
許久,他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。
“把他們幾個捆好了,看緊了,別再掙開。”
“那個女人。。。。。。也別動了。”
他轉身出門派人偵查,又回頭冷冷丟下一句。
“你最好沒在撒謊,否則,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‘求死不能’。”
“你去,把他說的什么定位芯片給挖出來。”
他兇狠地看向身邊人,“要是沒有找到,就直接弄死了事!”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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