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可惜了,我們沒辦法達成一致了。”
男人眼神如毒蛇般冰冷,伸手扯下臉上的面巾。
槍管更加冷,激得騰序文一顫。
他很快反應過來,自己找的這支“人手”,恐怕混進了別的東西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騰序文頓了下,迅速反應過來。
燒壞的嗓子,被刻意遮掩的普通話。。。。。。
他瞇起眼睛,“你不是中國人?”
男人狠聲吐了句緬語。
手槍用力抵住騰序文的腦袋。
“猜對了,不過。。。。。。沒有獎勵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猜中男人的身份后,騰序文反而冷靜下來,語速又急又快。
“我有錢,你應該知道的,我可以給你很多錢,房產,現金,直升飛機,你想要的我都——”
沒等他說完話,就被男人直接打暈了。
男人面無表情地轉了轉槍身,將手槍握在手里,眼底一片陰寒。
“我要那三個人的命。”
當初接了那次綁架的單子。
他的老大連著一眾兄弟都葬身在了中國。
男人是來報仇的。
他中緬混血出身,帶著幾個人手,托關系混個進入中國境內的身份并不算難。
騰序文找來的這些人,好巧不巧。
有三年分之二都是這群窮兇極惡的境外亡命之徒冒充的。
另一個蒙面男人在門口敲了敲木板,用緬語說道。
“全都死了。”
現在的比例是百分之百了。
男人瞥了一眼軟倒在地的騰序文,渾不在意的語氣。
“把他綁起來,這次能不能全身而退,就靠這位大少爺的家世背景夠不夠硬了。”
他走了出去,先點了根煙抽上。
而后才不疾不徐地進了一間木屋。
靠在墻根處西裝革履的男人立即警惕地抬起頭。
目光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。
只是瞳仁是渙散的。
——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致幻劑的副作用因人而異。
強烈幻覺過后的短暫失明,也是有的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