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上來了,匯報說,“夫人已經離開了,只帶走了幾件衣服,都是尋常樣式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管家猶豫地問,“要不要攔一下?”
他說,“不用,由她去,過幾天就回來了。”
“夫人這次好像是認真的,從來沒鬧過這么大的。”
“過幾天就回來了。”
李父只重復這一句話。
然而三天后沈木華沒有回來。
一周過去了,兩周過去了,兩個月過去了。
依舊沒有。
他知道她為什么不回來。
拖到第三個月,離婚冷靜期就結束了。
雙方開始訴訟離婚,由法院進行判審。
可即便是走公流程,他仍然有辦法保證,她的離婚申請絕對辦不下來。
法院和議會長著同一條舌頭,同一只手。
想就此擺脫自己。
簡直天真。
他冷冷地想。
李父這天主持了兩個會議,聽取了關于舊城改造項目的匯報,會見了來訪的外省考察團。
他說話的語氣依然沉穩有力,批示文件時依然條理清晰。
再嚴苛的人也挑不出一絲毛病來。
但細心的秘書長仍察覺到一些細微的變化:
副區長四次看向手機;在最后一場會議中,他短暫出神了幾秒,以至于后面的選項沒有聽清,不得不讓匯報人再重復一遍。
這些微小的變化,對于追求完美的副區長來說,簡直是破天荒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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