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父自認為他完成對家族的承諾后,仍然金尊玉貴地捧著她,數十年如一日,就已經是極大的仁慈了。
可她卻還在糾結,他不愛她——這樣可笑的問題。
兩人根本談不到一起去,這還有什么可溝通的?
政壇中之所以少見有女性的存在。
就是因為女人這種生物太軟弱愚蠢了。
你跟她談錢談權,她卻只糾結于你愛不愛她。
思想都不在一個世界。
怎么在同一張牌桌上玩?
他深吸了口氣,像頭隱忍未發的暴怒雄獅。
往常喜怒不行于色的面具早已在和妻子的對峙中裂開。
他幾乎是聲色俱厲,“愛?你能不能清醒一點,不要再說這些天真到了愚蠢境地的蠢話了?利益至上的世界,你跟我談愛?你想過什么樣的生活?找一個一事無成、只會談情說愛的平庸男人,再生下一個帶著愚蠢基因的孩子,世代傳承著劣質的基因,過著一眼就能看到頭的螻蟻生活,一家子擠在狹小的出租屋,重復著勞作,為了金錢和生計爭吵,這就是你要的愛了?”
“你的家庭現在躋身到了北城上層社會,甚至敢大膽地伸手到他們以前沒有資格觸及的領域,這都是因為我的地位,因為你嫁給了我,所以你的家族也跟著過上了階級躍升的好日子,你擁有數不勝數的鉆石、字畫、珠寶,只要你想,隨便拿出個什么來,都能拍出億萬的天價,是它們本身值這個價嗎?不,是因為你是我的妻子,無論你想要什么,都有人前仆后繼地送上來,無論你想做什么,都有數不清的人幫襯,毫不費力,這都是因為你是我的妻子!”
“財富和地位遠比虛無縹緲的感情更加有價值。”
李父面對長不大的妻子,感到了疲憊和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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