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險些沒被車厘子果核給噎死，劇烈地咳嗽起來，不可置信道。

“你為什么會覺得他是？”

毛利奧一臉高深莫測，“沒事，我們回到正題。”

“既然我們最終目的都是一樣的，那程少這邊要是有林子的最新消息，還希望你及時告知我一聲，我也不希望她跟李大公子這么糾纏下去。”

“一定。”

程策微笑著目送兩人離開。

他臉上公式化的笑容一點一點褪去。

最終變成面無表情的一張臉。

他轉向一旁的傭人，問，“李序在哪兒？”

程策一路下到地下二層。

沿著長長的走廊，前往深處。

隔著明亮的玻璃門，他看到了李序。

他正在給床上的人掩著被角，背對著門口，似乎對來人全無所察。

“你就打算一直這么過下去？”

程策倚在玻璃門上，神情是少見的冷峻。

他陰陽怪氣道，“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力氣才把人打發走嗎？”

李序仍然是背對的姿勢，平靜地問他，“‘這么’是什么樣子？”

“成天圍著所謂的‘愛情’團團轉，這在你的世界里不應該是最微不足道的存在嗎？”

程策完全不能理解。

昔日沉穩可靠的好友，現在居然變得為情所困。

“這簡直太可笑了，你都二十九了你知道嗎？我說實話我現在對人都已經快失去激情了，你怎么還能愛上呢？”

趙西林被打了鎮靜劑，現在睡得很安穩。

兩人的說話聲不足以吵醒她。

李序這才放心地站起身，走到門口，抬手關了室內的燈。

他大半身子隱沒在半明半暗當中，輪廓顯得愈發冰冷。

“少說廢話，要不要幫我？”

程策一怔，“幫你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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